南京(一): 航空烈士陵

南京城的名字多，最好听的叫金陵，就是黄金的墓。而自此之后，这里的陵冢坟墓也就跟着特别多。前朝的中山陵，有明一朝的孝陵，再往前还有初宁陵、万安陵、蒋陵。

更有高官显贵、文武士人的冢，有当年的王谢大族、更有后来的民国要员。

林林总总、陵陵冢冢，都在钟山牛首山的南麓。而在北麓背阳的却不多，二战中的抗日航空烈士墓是在北麓的一个。

每到节日，梧桐大道尽头的中山陵，看起来得有一亿人，而在北麓同样梧桐大道边的航空墓，却只有一两个人。

山脚下的碑，写着航空救国四个字。入了航空这行，总听到类似口号，今天才知道是先行者所言，但那时的救国是指献身，今天的报国是要造出来、卖出去、飞起来。

沿台阶走上去，有三十年前建的新碑，上面录下了大小官兵的军阶、职位、姓名和籍贯。不仅本国的，当时的友邦如苏美的都有。

这些年轻的勇士大都是来自于富贵小康人家，不然也不太能接触到新兴的飞机航空之事。他们大可偏安一隅，用不着舍身取义，只是他们的血液里充满着那种中古贵族的义气，从而才有那时的故事和今天的丰碑。

抗日航空烈士所以能单独成墓成陵，大概是因为事迹不仅悲，且更壮。毕竟当时光看空战本身，并不太逊色，固然没赢，但显然不是溃败。

下次来南京，看了帝王陵，还可以再来看看这些容易被遗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