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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关蔚然为其整理的抄本”时莫名的感动。
名人背后都有一个伟大的女人,或许这句话不适用于所有,但过日子,开门七件事,一样少不了,一个人在前面打拼,总有人在背后默默支持。
想起杨绛,在钱钟书走后,她一个人,“刚开始是假装坚强,后来就真的坚强了。”之后用13年时间完成钱钟书全部学术遗物的整理工作,并且顺利出版,“他今天准是又高兴又得意,又惭愧又感激。”
虽然从来没有人提到童寯背后的夫人,但从这个保留下来的手抄本中读到“夫唱妇随”、“相濡以沫”的那份美好。

而这部《江南园林志》,我最早知晓童寯便从这部著作开始,不是读他的书,是因为愚园。
南京的所有园林,我个人最喜欢,最推荐的,便是愚园。
因为喜欢,特意查了一下,方知:东南大学建筑学院以童寯先生手绘图《江南园林志》为蓝本,辅以史料旧影,着手修缮保护愚园,经过5年时间,愚园建成对外开放,成为今天得以徜徉其中美丽的南京园林。
如果没有上世纪30年代童寯到处去考察那时还存留的园林,再整理成文——中间还有他夫人的手抄——或许就不是今天看到的愚园。
墙上还有随园的手绘图,对于袁枚的随园,也一直“心存惦记”,何时南京再参照童寯的手绘建一个“随园”。

三楼的小阁楼,设计之初不是书房,是孩子们的卧室、活动场所,当后来孩子们陆续离开了家,各自生活,阁楼成了他的专属书房。

在楼下客厅或许多见到他的英文报纸,韦氏字典,西派的那一面,而在阁楼里看到的是一个生于民国的文人底色,透着传统文人的风骨。







童寯三代照,这时的童寯做了爷爷。

1975年,童寯三兄弟留下的合影。


仅以这四张照片“窥见一个人”。
他是名人,百度中可以查到的名人,是书架上许多“建筑专著”中作者那栏书写的名字,如今还屹立着的诸多建筑中所承接的建筑事务所的责任者,是老师,是教授,是“四杰之一”。
但在这幢住宅中,他是一个普通人,是儿子,是丈夫,是父亲,是爷爷,也有不惜重金买个砚台只为赏玩的“任性”,在跟妻子、朋友一同郊游时站在镜头前举着相机的那个人,以及抱着猫坐在客厅孤独的老人......
这是一个真实的活过的人并且仍然活在许多人心中的人。
因为有“人”,建筑便有了生命。
相比于周二参观的谭延闿故居,那空无一物的故居,真让人“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