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外交官评述日军在南京的兽行:这是日本国民颓丧的表现
有些伤痕翻出来以后,还是老样子,带着旧时代压下去的腥气,怎么都散不净,那些人、那些事,好像隔着一层浓雾,其实离现在也没有多远,有些人把手里的证据攥到发紧,有些人转了个身,装作不知道,今天来说这几样从档案里、从照片上捡出来的东西,不是为了翻旧账,是想说,过往摆桌上,沉得住气的都不会绕开。
这张抗日战争形势图是当年留下的老材料,整个版面一摊开,东边大半块中国全被箭头扎得满满当当,红色的是日军进攻线,黑的是国民政府撤退路线,密密麻麻的地名,看起来都熟,南京、武汉、上海、北平,家里那个老木箱底下就藏着一幅小版的,爷爷一边点着地名一边说,当年听见哪里沦陷,邻里都变了脸色,中午饭都吃不下,这张地图不光是图,它是那年头家家心里的疙瘩。
箭头一根根扎进腹地,箭头尾巴落在黄海边,外头是日本本土,里头是满洲,四川、贵州、西北还算稳,别看颜色分得挺明,实际上一线拉锯,老百姓背着锅碗瓢盆逃命,跟地图上这些线一条都对不上,小时候看到这些老图没太多感觉,现在再一翻,心头一紧,地图上都是血印子。
图中央站着两个人,穿着日军军服,腰里别着带刺刀的枪,身后是花里胡哨的日文介绍,这份报纸当年在日本国内还真刊登过,好家伙,白纸黑字写着“百人斩超纪录”,像炫耀一样,谁砍得多谁更英雄,现在看真是让人头皮发麻,这哪是打仗,直接是杀人比赛。
老人说起南京那几年,嘴角总是绷得很紧,外人看着是一张报纸,在南京走过的都明白,这背后是十几万条命,有的家里还留着照片、布条,全家一辈子都忘不掉,这报纸的油墨味混着血腥味,怎么都散不开。
这张照片挺扎眼,几个日军士兵死命推着一扇门,门边还能看见贴着春联的纸条,砖墙上沾着泥点子,我小时候就听奶奶说过,日军进了城,哪家门要是关得紧,第一件事就是踹门,枪托敲开,后面一帮人跟进来,屋里躲着的孩子女人瞬间就乱了套。
有人说,看见日军拿着刺刀冲进胡同,没来得及收拾东西,一家人就抓着孩子就往后墙翻,现在说“抢粮抢命的日子”都像夸张,实际那年头谁家都不敢多出声,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脚步声和喊杀声,夜里连狗都不敢叫,大人小孩全指望天一亮能多活一天。
有时候旧报上写着“维持秩序”,可老一辈说,秩序都是枪口下的,城里的血腥味到现在有些地方还留着传说,现在电视里偶尔播见这样的场面,还能听见旁边有人咬牙切齿地骂一句。
照片上一排桌子,桌子一头坐着一排中方将官,另一头是日军高级军官递着文件,周围闪光灯不停,场子里谁都不说话,当年日本宣布投降,有不少人说“这一下咽得下去气”,可更多人憋着劲,说“坏人跪了,命却回不来了”。
我爸小时候问过爷爷:那时候那些犯下滔天罪行的日军都会被审吗,爷爷叹了一口气,说“有的被放了,有的回去继续当官”,有些人纸糊大头一样,混过去了,该蹲牢的空着,该受罪的受罪,南京法庭有一年判冈村宁次无罪,消息一出来街头都吵嚷开了,有法官都不敢签字,舆论骂了一阵子,最后这人还是安稳回了日本。
这场面现在看照片都觉得压抑,受降归受降,失去的、流血的都回不来了,院子里老枣树下有时候听见老人小声念叨:“活着的都散了,受降的那一天,其实更像所有人失落了一截魂”。
这些材料捏在手里冷飕飕的,照片、地图、旧报、法庭档案,全都是那个年代的活见证,当年日本外交官石射猪太郎在日记里写下对同胞的失望,字里行间带着“这就是国民颓丧的表现”,有人指着日军暴行,大声抗议,有人殚精竭虑想挽回一点脸面,有些该追的责任永远都绕不过去。
过了这么些年,屋里抽屉里还偶尔能翻出这些老物件,照片上一张张脸都已经没了名字,可每次看完这一堆东西,心头总是蓄满一股劲,“有的事能原谅,有的事咬碎了牙都不能咽下”,伤口翻来覆去还是那个味道,过了几十年都散不掉,这些事不能忘,也不能让下回人当成故事听过去,凑一凑这些往事,也许不是让仇恨沸腾,是让这些苦难留在记忆里,才算对得起过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