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一个动物园中,老虎站在了索桥上,把尾巴翘了起来,尿液就从上面掉了下来,掉到了游客的地方。有的人躲避着,有的人拍摄视频,动物园还立起了告示牌来告诫游客要小心“天降甘霖”。其实很调皮捣蛋,在老虎的行为词典里,这是比较正常的交流方式。
老虎并不是有意模仿人的样子来搞恶作剧。尿液也是野外留下的信息之一。一泡尿里面就包含着身份、性别、状态以及领地边界同类的东西中,气味要比名片更直观一些。老虎会把尿撒到树干上、石头上或者草丛边上,使后面的动物知道这里曾经有老虎经过。

人们把这样的行为叫做“撒尿标记”。不同于一般的排尿方式,老虎一般会后退接近目标,把尾巴竖起来,然后把尿液喷到较高的地方。喷得越高,味道就越容易散开,也越容易被同类察觉。因此游客所见的“撅屁股转身跑”并不是突然产生的,而是一个完整的动作过程中的一个环节。
成年的老虎活动范围很广,在不同的研究中由于栖息地以及猎物种群数量的不同而有所区别。一般情况下,野生雌虎的领地可以达到几十平方公里,雄虎则更大一些。动物园的空间不能和野外相比,老虎仍然会有标记的习惯。围栏、树桩、假山、索桥边沿都可以作为它们的“气味公告牌”。

为什么总是朝向人群的方向呢?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以下几点。游客聚集的地方,声音、气味以及人的活动都会更加集中。老虎走到高处的时候,由于身体的角度、风向以及地形的关系,使得尿液滴到了外面。在动物看来,人不是观众席上的观众,而是在环境中不断变化着的一个部分。它并不知道“淋到人”在人类社会中是什么样的情况。
另外一种情形就是个体的习惯被加强了。每当动物在某个地方撒尿之后,就会有惊呼声、躲避声和拍照的声音响起,这样该地点就会变得更有生气一些。这不是说动物有意戏弄人,但是它会更加经常地接近这里。动物园竖起牌子主要是为了减少接触的风险,并且让游客提前避开危险的地方。
老虎尿液的主要成分是水、尿素、盐分以及一些气味物质,所以它的味道很重。对于一般的游客而言,被溅到一般就是清洁的问题了,并且不可以用手去揉眼睛或者接触到嘴巴和鼻子。回家之后清洗衣物、清洗皮肤就可以;如果有皮肤破损或者明显的不舒服的话,最好找专业人士来处理。健康状况各不相同,不能把网上的经验当作诊断来用。
这件事情也告诫我们要知道,动物园并不是一个舞台,而动物也不再是按照剧本来表演的演员了。红山动物园的票价大约为四十元,所以人们可以近距离地看到动物真实的模样,但是真实的状况并不一定都是美好的或者整齐的。自然的行为有时候并不体面,但是这也是了解动物的一个入口。看到老虎抬尾巴的时候不要急于拍照,向后退一步也许更能捕捉到它的真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