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在上海的南京东路或南京西路的地板缝
看不见又听不到的——
当平房变为高楼
换了装修,又在上海分了很多小格子的褶皱。
三十年来,小格子被租赁出去,
十平方米被剪刀切割成加班的昼夜——
又一个黎明觉醒的三十年;
带着夜的蓝翡翠的星和云雾的阴影在向南移动的方向——
在麻雀叽喳声里
在蝴蝶的斑斓上
在白鸽的信封中
那个於泥的背脊
用烫斗熨平
蓝翡翠依旧璀璨。
资本指着它说,
这是几代人经营的天空。
一开始是个闭塞的小渔村
渔夫为生。风雨横溅。
淳朴,和洁白如玉的粉云。
旧家具的棱角被反复磨圆。
虽然我们曾经没有目睹过,
那些打捞鱼虾用木船收货的村民
还在郊区那里,随着日出日落而息
有人告诉我。
他们的身影,藏在杯觥交错和权力叠代的后面,很少人看见。
地板缝里流动的光与影,是渔村遗漏的最后一次涨潮。——
激昂或平静的豚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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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已经转身吟唱南方的蓝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