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南京玄奘寺里供着四个日本战犯的牌位,一传出来全国都炸了锅,我当时正躺着准备睡觉,手机一刷看到这消息气得又爬起来,这牌位上写着的名字,个个都是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偏偏就供在南京,这地方是什么地方,三十万同胞的血还没干透,怎么就能容得下这些畜生的牌位。
牌位上第一个名字叫田中军吉,这家伙在南京大屠杀的时候,手里拎着一把叫"助广"的军刀,砍杀了三百多个手无寸铁的中国人,日本投降后他偷偷溜回东京老家,躲起来不敢露面,怕被清算,结果有一回去鱼丸店吃饭不给钱,还甩了老板一巴掌,嘴里叫嚷着"老子当年在支那一天就杀了一百多个支那人,还敢跟我要钱",这话正好被路过的国际宪兵听见,当场就把他抓了,1948年1月28日中午十二点,一声枪响送他下了地狱,这样的刽子手,有人把他牌位供在南京,简直丧尽天良。
第二个名字是谷寿夫,1937年12月13日,他带着日寇第六师团攻进南京城,那些已经缴械投降的国民党士兵和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被赶到街头,挤成一片,这家伙纵容手下往人群里扔手榴弹,机枪疯狂扫射,一片片中国人倒在血泊里,他不仅不制止,反而看得兴起,当场凌辱了十几个妇女,据统计他的部队杀了五万多人,后来被枪决,但他的死根本抵不了他犯下的罪,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在南京供他牌位的人太可恨。
松井石根是甲级战犯,他力主攻打南京,又纵容手下在城里大屠杀,谷寿夫屠杀平民的时候他不光不制止反而还嘉奖,南京城陷落那天,日寇像魔鬼一样冲进去,负责维护军纪的宪兵一个都没出现,直到松井石根进城才跟着来了十七个宪兵,装模作样戴上袖标,干的事儿比别的士兵更狠,1948年12月23日他被绞死,挣扎了十二分三十秒才断气,要说谷寿夫是刽子手,松井石根就是背后主谋,这俩人狼狈为奸犯下滔天大罪。
第四个名字野田毅,这家伙提出了臭名昭著的"砍杀百人大竞赛",跟向井敏明比赛看谁先杀够一百个中国人,《东京日日新闻》完全没有职业操守,不仅不指责反而追踪报道这两个刽子手的比赛进度,最后向井敏明斩杀106人,野田毅斩杀105人,两人因为不知道谁先杀够一百个,相视而笑决定重开一场,这两个畜生把人命当草芥,视杀人为游戏,伏诛百次都难赎罪,这样的罪人牌位供在南京,供奉的人得多恶毒。
牌位落款署名"吴啊萍",这名字一看就不像中国人起的,更像个假名,但我琢磨这种心思歹毒的人用假名也不会胡乱编,肯定藏着什么意思,我专门查了这三个字对应的日文,"吴"的解释里有一条特别引人注意,"泛指中国江苏省南部和浙江省北部一带",南京正好在江苏西南方向,这难道是巧合吗,"啊"的日文是ああ,"萍"是日假名へい,后两个字暂时没查到线索,但这个"吴"字就够让人细想,专挑南京供奉这四个战犯,落款又用这样一个名字,背后到底是谁在操作,这人到底什么居心,越想越让人脊背发凉。
这些牌位摆在那里不是一天两天,是有人花钱长期供奉的,寺庙方面也脱不了干系,三十万同胞的冤魂还在哭泣,南京城的土地还浸着先辈的血,怎么就能容得下这些畜生的牌位,这事儿必须查清楚,供奉的人必须揪出来,背后如果还有什么组织或势力,更得一查到底,有些仇不能忘,有些底线不能破,这是原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