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苏州的‘温婉’,作为古都的南京更‘中正’。
夜晚在秦淮河边漫游,现代商业的喧嚣与河上穿梭的游船仿佛在告诉人们,十里秦淮一直很忙。
石匾上的乌衣巷,依然能看见朱雀桥边野草和花香,依然能看见那斜照的夕阳,也依然能瞥见堂前又新燕。但不见王谢高门,也不见八艳的才情。文德桥上,依然能看见文庙的矗立,依然能看见玄武湖在北边坐镇,也依然能看见钟山常在。但不见孙仲谋昔年的风采,也不见明太祖布衣开国的传奇。
在人流中穿梭,我在想,当年的金陵也是人才济济,当年在这里留名史册的人物,逐梦帝都也是凌云壮志。跨越了成百上千年的时空,变与不变仿佛都是沧海一粟,湮没无声。
南朱雀,北玄武,在明孝陵碰见三个游人,他们说风水,讲历史,我听了一会,受益良多。原来老祖宗的礼制那么超前,格局对标的是天地大同。知道了中山陵392级台阶的寓意,也看见了又一座无字碑。南京博物院里的馆藏从远古走向共和,留下来的孤品是时间的信物,告诉我们当时是什么样子。感叹华夏的先辈那么智慧。独坐玄武湖旁,风吹起,白头翁掠过湖面,飞上树间,飞到远处。黑龙腾潜,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典故又与这座湖重合,玄武湖身上原来也有乌衣巷“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过往。但它不改作为屏障的意志依旧护卫着南京。南京用它荣光和曾经苦难的历史,似是一种无声的诉说,告诉一座城的高光与低谷,何尝与人相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