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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南京市七校联合体2025-2026学年高二下学期期末调研语文试题及答案

一、阅读（70分）

（一）阅读Ⅰ（本题共5小题，19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采访介绍：邢海燕教授，上海师范大学社会学系人类学学者。

问一：您作为一位人类学领域的学者，是如何关注到青年人和工作的关系这个课题的?

邢海燕：2015年我从美国回国，到上海师范大学任教。我们做了关于外卖骑手的研究。当时我们花了几个月时间，调查了50多位骑手，深度访谈11个人。当我们问他们“城里的选择那么多，为什么不进工厂”时，他们的回答几乎都是追求自由，“想开单就开单”，享受对时间的掌控感。

这样的心态，与我这一辈人对工作的态度截然不同。我们会把工作当作一种身份，希望能够通过这种身份获得社会认同。但在他们那里不是这样，他们普遍将工作只当作谋生的手段，而他们所向往的自由，实际是自己的生活本身。

问二：那么您提到的这种“个体化”的表现，在青年群体中是普遍的吗?

邢海燕：个体化是当代青年群体的普遍特征，他们的自我认知、对待工作的态度都是个体化的。如果说，人们将改革开放前的中国社会称为“固态社会”，人口流动少；改革开放后，人们从原有的社会关系中脱离，从群体中的一员变为社会中的个体，中国成为“液态社会”；那么当下简直是“气态社会”，外卖骑手、“数字游民”都是这种个体高度流动、社会身份高度离散的表现。

问三：选择自由职业，不上班，可能是年轻人追求自我的表现，但在这个过程里，大多数人心态上也还是会纠结，心里还是会质疑这个选择。

邢海燕：我发现，相比国外的青年，中国青年的个体化仍然在很大程度上是不完全的，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看作是“半个体化”。这个“半”体现在与传统文化的联结，以及与家庭的关系中，不论身处哪个圈层，青年人几乎都很难脱离家庭关系的影响。

最明显的差异是，西方的青年成年后，需要自己做主，贷款上大学、失业后领救济金、缴纳保险。但许多中国青年在做这一类选择时，是有家长托底的。而对于城市里中下层的外来青年来说，个体化往往伴随着对家庭的反叛和最终的回归。我也曾访谈过一些在小饭馆、发廊打工的青年，他们的个体化伴随着对前途的迷茫，由于故土情结和户籍等制度限制，他们告诉我，“大城市里留不住，最终还是要回家的”。这也体现了他们的个体化与西方青年的巨大差别。它也意味着，面对工作，青年群体的自我始终处在与家庭、社会的拉扯之中。

问四：除了“半个体化”，现在的年轻人是在移动互联网、社交媒体的浸泡中成长起来的，这对于他们进入职场有什么影响?

邢海燕：我将1996年到 2012年出生的人，也就是“Z世代”，称为“网生一代”，因为他们出生就有互联网。我在大学里频繁看到这类现象，同学之间彼此不熟，网上的“搭子”更让他们感到舒服。之前，我的一位女学生在小红书上找“搭子”听演唱会，我担心她的安全，她则告诉我，这是她们很常见的一种社交方式，她和“搭子”只是一起看演唱会，结束后就各回各家，“清清爽爽”。

“Z世代”从小就生活在自己的兴趣圈里，他们获取的信息是高度碎片化、视觉化、互动化的，以至于他们的价值观是去中心化的。这意味着在同龄人中，可能各自的喜好截然不同，彼此不了解，无法用一个固有的价值要求所有人。随着互联网越发便利，这种裂变越来越剧烈。这意味着工作普遍不会成为当下年轻人意义的来源，兴趣圈层对他们来说更重要。年轻人会通过虚拟世界的兴趣圈层，向外去寻找心理上的支持，我将其称为能与“亲缘”并列的“趣缘”关系。

问五：互联网时代的一大特点是，各种各样的工作层出不穷。既然选择这么多，年轻人做选择时又大多从个人出发，为什么他们面对就业、面对职场会出现如此多痛苦的情况?

邢海燕：现在社会分工的确越来越细了，但国内的社会保障体系没有赶上社会分工的速度，相比国外的救济体系，自由职业者缴纳医保、养老保险的费用不低，据统计其中将近半数的人没有缴纳医保和养老保险。此外，企业里的内部竞争也越来越激烈，现在很多大厂除了正式员工实施末位淘汰制，甚至有些实习岗位都要有前置实习经历，这种对人才的选拔和需求，导致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大学生倍感焦虑。

问六：……?

邢海燕：我认为相当一部分原因来自技术。我认同德国社会学家罗萨关于“加速社会”的看法。随着技术进步，时空都处于加速之中。

这种影响是两方面的。首先，由此带来的压力、焦虑，渗透到社会的方方面面。比如家长对孩子成长提出更高的要求。过去小时候放学后自由自在的娱乐活动，现在大多都被辅导班占据了。这种自在游戏、自由探索的空间被挤压，意味着“Z世代”童年与伙伴在现实的游戏中竞争、互助的社会化过程也被压缩。当他们成年后进入职场环境时，就会面临难以应对群体之间复杂互动的困境。此外，AI技术的兴起，更是加剧了“Z世代”被淘汰的焦虑。

问七：前面我们讲了年轻人在职场的种种压力。所以很多人选择辞职、长时间不再进入职场，是不是这种压力下的反弹?类似“我玩不过这个游戏，我干脆不玩了”。

邢海燕：从表层逻辑来看，的确有一些是“压力超载后的自我保护”，当一个人长期处于高消耗、低回报、无意义感的工作中(比如“996”、无效内卷、职场 PUA)，大脑会启动习得性无助的防御机制，从而导致辞职。在这个意义上，“不玩”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止损方式。

但也有一些人是理性的选择，对于这部分年轻人来说，他们不是“玩不过”，而是拒绝承认这套游戏规则的合理性。他们在不断审视自己：我到底要怎么活着才值?在他们看来，低物欲、gap year、做点自己喜欢的小事，这些不是失败，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工作和生活，我感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属于后者。

（节选自刘畅《“Z世代”与工作：夹缝中的自我》）

1. 下列对原文相关内容的理解和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 青年人对待工作的态度区别于老一辈，老一辈把工作当做获得社会认同的身份，而青年人普遍将工作当做谋生手段。

B. 邢教授将当今中国社会比喻为“气态社会”，是为了说明传统社会关系已被高度瓦解，青年人更容易脱离家庭关系的影响。

C. “Z世代”一出生就与网络时代无缝对接，在互联网与新媒体技术高度发展的背景下，很难用同一套价值观来要求他们。

D. 随着社会分工越来越细，虽然新的职业层出不穷，但是社会保障体系亟待更新与完善，从而为就业人群纾难解困。

2.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A. 从对50多位外卖骑手“为什么不进工厂”的调查可以看出，他们追求的自由是保持对自己时间的掌控感。

B. “搭子社交”作为新型社交方式，可以被归类为“趣缘”关系，也反映了人们的价值观去中心化和多元化的趋势。

C. 如今社会中出现的卷不动就躺平的现象，都是源于处在残酷竞争中所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是迷茫而无奈的选择。

D. 从邢教授的调查研究中可以看出，学者的研究既需要深厚的学术专业知识，也需要深入社会，进行调查和实践。

3. 回答问七时，以下最不适合作为论据来支撑观点的一项是（）

A. 大琳在辞职之前陷入了“无意义感”的煎熬中：“我觉得工作要有创造力，才能让我成长，但这份工作没有。”

B. 北京大学研究员卢晓东提出，如果持续地学习和工作，就会缺乏“间”的视角去审视自我，因而难以有根本性创新。

C. 黄志鸿在没有工作时，会写一些诗和小说，在文字中随心表达和倾诉。他觉得自己没有在一种空转的状态里耗尽时间。

D. 小周大学毕业后从未工作过，一直靠父母的退休金生活。他认为“上班就是给老板当奴隶，不如在家躺平”。

4. 根据上下文，问六提出的问题可能是什么？请写出一个并阐述理由。

5. 请依据上面的采访，你认为当今“Z世代”面对职场压力有哪些突围之道。

【答案】1. B 2. C

3. D 4. 问题：除了上面的情况，还有哪些因素导致了青年人的职场困境？

理由：问五的回答从社会保障和企业两方面分析，而问六承接问五，从技术的角度进一步探讨形成困境的深层原因。

5. ①理性处理个人与家庭的关系，平衡好家庭支持和个体化。

②兴科技之利，依托兴趣圈层，向外寻找适配的心理、情感支持。

③理性审视自我，做出理性的职业选择，重新定义工作和生活。

【解析】

【导语】这是一篇聚焦当代Z世代职场困境的访谈实录，选题精准戳中当下社会痛点。访谈问题层层递进，从青年择业观变化切入，逐步追问职场焦虑根源、青年躺平辞职的深层动因，以人类学田野观察为支撑，既有学术理性，又贴近青年真实处境，兼具现实关怀与启发意义。

【1题详解】

B.“说明传统社会关系已被高度瓦解，青年人更容易脱离家庭关系的影响”错误。“气态社会”说明了个体高度流动、社会身份高度离散的现实情况，并不意味着传统社会关系被高度瓦解；而且问三的回答中提到中国青年人几乎都很难脱离家庭关系的影响，选项却说“更容易脱离家庭影响”，与文本相悖。

故选B。

【2题详解】

C.“都是源于……，是迷茫而无奈的选择”错误。问题七的回答里说到，有一些是压力超载之后的自我保护，但也有一些是深刻的自我审视、理性的选择；“都是”扩大范围。

故选C。

【3题详解】

论据需支撑“压力反弹自保”或“理性重新定义生活”二者其一。

A.工作缺乏创造力、无意义感，属于高消耗无意义工作，支撑第一层观点，合适。

B.长期持续工作缺少自我审视空间，解释职场高压带来的精神困境，可作为论据。

C.无业时创作文字，主动寻找自我价值，属于理性重新定义生活，支撑第二层观点，合适。

D.小周没有对生活的反思和规划，只是单纯依赖父母、放弃成长，既不是理性选择，也不是对旧规则的重新定义，和原文观点完全无关。

故选D。

【4题详解】

首先梳理访谈问答逻辑链。问五：就业痛苦原因→社保不完善、企业竞争激烈；问六回答：技术（加速社会、AI、童年成长被挤压）带来的深层困境；问七承接问六，讲压力催生辞职躺平。

然后推导行文逻辑：问五讲社会、企业制度层面因素，问六转换新维度——技术层面，提问需衔接“年轻人职场痛苦/困境”，引出技术根源。

最后确定拟题逻辑：该问句起到过渡作用，先承接上文“就业痛苦”，再引出新角度“技术层面因素”，故问题围绕：除社保、企业竞争外，还有什么深层因素造成年轻人职场困境？

【5题详解】

解答此题需梳理全文，分层提取对应对策。

对应问三“半个体化，始终被家庭、社会拉扯”，推导对策①：平衡个人独立诉求与家庭羁绊，理性处理二者关系，不极端割裂家庭。

对应问四“Z世代趣缘关系、兴趣圈层提供心理支撑”，推导对策②：善用互联网，依托兴趣圈层获取情感心理支持，缓解职场孤独焦虑。

对应问七“部分青年理性审视自我，拒绝不合理内卷规则，重新定义工作生活”，推导对策③：不盲目跟风内卷，主动思考自我需求，理性选择生活方式，跳出单一职场评价标准。

整体答题逻辑：每条对策均对应原文访谈段落核心观点，做到原文依据+提炼概括对策一一对应。

（二）阅读Ⅱ（本题共4小题，16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蒙古的歌

冯至

⑴“蒙古是一个野兽，是无愉快的。石头是野兽，河水是野兽，就是那蝴蝶也想来咬人。”在一篇苏联的短篇小说里这样写着，读起来像是一首歌，一首唯一的蒙古的歌，正如古时鲜卑民族所唱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⑵幻想在陌生的地方盘桓着。小学时候读地理，总以为青海是一片青色的死海，而蒙古只有黄色的旷野的荒沙。后来又听先生讲到沙漠上的幻洲，那的确很有趣味，不可不遭逢一次，骑着马或是骆驼，缠头，身披黄色的、红色的袍，手持长杖：这种憧憬不知怎么又转移到尼罗河畔的金字塔了。只可惜，经验与年岁俱增，自己的世界反倒日见狭窄。抱定志愿说是要到南北冰洋去探险的那样的童心，等到中学毕业时已经做梦都梦不起来了。自此以后，我脑里所萦回的，也无非是些眼前切身的事，而所谓戈壁上的蒙古人会不会对着天空的幻洲唱出歌来的问题，再也无心想起了。

⑶可是后来，偶然在一个晚餐席上我却听见蒙古的歌了。那是在H埠，我在一本诗里写过的，阴沉的H埠。地近寒带，冬天的路上结着很厚的冰，许多不大熟识的人聚在一家饭店里；我当时好像患着怀乡病，溷在中间，并不曾沉入人群的狂欢，只不缓不快地掰香蕉，喝酒，吃菜，在我低着头的面前时时涌现出一个圆圈里的境界。圆圈外笑语同筷子正在一样地纷乱着，忽然桌子一拍，含笑的主人立起来了：今晚不是容易的事，大家会在一起。席上的客人有的来自贝加尔湖畔，有的来自鸭绿江的那边，还有富士山，就是我们本国的也不都是一省，明天说不定就人各一方。说到这里他举起酒杯，接续着说，请大家留个纪念在今晚的席上。

⑷片时的静默。一个活泼的东洋人首先起立了，唱的据说是他的国歌。随后是广东戏，昆曲，还有伴着胡琴的皮簧，在你谦我让的中间，一个矮而胖的俄国人说话了，用纯熟的中国语：“诸位！这里，关于俄国的歌，大家一定听得很不少了，在街上，在公园，在咖啡店。我今晚要唱一首异乡的歌，愿得主人的允许。”

⑸大家都很惊讶，是什么呢？

⑹“蒙古歌。”

⑺出乎意外，一片鼓掌的声音。

⑻不过是新鲜罢了，意义也不懂，声音也很沉闷，比起《四郎探母》《空城计》来，太不能使听众陶醉了。但都很注意地听，不过是新鲜罢了。

⑼催眠歌似的，没有抑扬高下，使人如置身于黄土的路上，看不见山，看不见水，看不见树木，只有过了一程又一程的黄土。是的，在这歌里，霞都不会红，天也不会青，——是一个迟钝的人在叙说他迟钝的身世。歌中自然也有转折，无论往哪边转也转不出它那昏黄的天地。

⑽唱歌的人的态度却是严肃的。

⑾这样的歌，在那“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境界里，似乎太不生色了。但如果是白日无光，冷风凄凄地吹着的下午，从一个孤孤单单的帐篷里发出来这个声音，也未必不相称吧。——什么事都是因缘，谁想得到呢，这沙漠里的一朵灰色的花，向来不大有人采摘的，也会有今日飘落在光明的电灯光下，洁白的桌布上面，而它的声浪吻着两旁陈列着的西方的雕像。

⑿唱歌人的态度始终是很严肃的。

⒀席散后，我请求这位俄国人，能够一起出去散一散步吗？他说可以，我们便从这热腾腾的屋里走出来了。我们到了清冷的夜的空气中，感谢的很呢，使我今天听见了这个奇怪的歌。他说并不奇怪，他的故乡是恰克图，同蒙古人做买卖的他的同乡们差不多都会唱这样的歌。

⒁“但是，什么意义呢？”

⒂“意义是很悲哀的，他们的马死了，他们在荒原里埋葬这匹马，围着死马哭泣：老人说，亲爱的儿子，你不等我你就死去了；壮年说，弟弟呀你再也不同我一起打猎了；小孩子叫声叔叔，几时才能驮我上库伦呢；最后来了一个妙龄的女子，她哭它像是哭她的爱人。”

⒃“就意义说，这是一首很好的哀歌呀，真想不到他们也有这样好的歌。但是声调怎么这样沉闷呢？我只觉得蒙古是一个野兽，无愉快的。就是蝴蝶也想咬人呢。像你们的一位作家所说的一样。”

⒄俄国人似乎是在笑我幼稚，他说：“那不过是片面的观察罢了。什么地方没有好的歌呢。无论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少男少女的心呀。不过我们文明人总爱用感情来传染人，像一种病似的。至于那鲁钝而又朴质的蒙古人，他们把他们的爱情与悲哀害羞似的紧紧地抱着，从生抱到死，我们是不大容易了解，不大容易发现的。”

⒅夜里非常冷，我们在街上走着，一直走到江滨，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6. 下列对文本相关内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A. 作者最初对蒙古的印象既来自他人的讲述，也带有自身想象，此时他对蒙古的认识并不真实完整。

B. 作者在宴席上“只不缓不快地掰香蕉，喝酒，吃菜”，这一细节写出他初到异地的拘谨与疏离。

C. 蒙古歌在作者听来像“黄土的路”，这既与歌声的单调有关，也表明他对蒙古文化的排斥态度。

D. 文章借俄国人之口揭示歌词内涵，既避免了直接议论的生硬，也使作者的认识转变显得自然可信。

7. 下列对文本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A. 文章采用先抑后扬的写法，先写作者对蒙古歌声的沉闷印象，再借俄国人的介绍揭示歌中深沉含蓄的情感内核。

B. 第⑼段运用排比、通感，以视觉形象描摹歌声，将抽象的歌声化作具体可感的画面，形象地写出了歌声的沉闷单调。

C. 第⑾段“沙漠里的一朵灰色的花”这一比喻，既写出蒙古歌不张扬的特点，也暗示它在荒凉背景中自有一种沉静而独特的美。

D. 文章语言朴素优雅，富有哲思，呈现了“文明人”对边地民族文化的误解，情感表达爱憎分明，但仍有鲜明的批判性。

8. 划线两处反复提到“唱歌人的态度是严肃的”，请分析作者这样写的用意。

9. 唱歌者认为：文明人爱用感情来传染人，像是一种病似的，而我们不大容易了解和发现蒙古人的情感表达。请你评价这个看法。

【答案】6. C 7. D

8. ①突出歌者演唱时的郑重与投入，体现他对蒙古歌充满着敬意。

②歌曲有悲哀意义，严肃态度能更好传达深沉悲哀情感，让听众感受歌曲内涵。

③“严肃的态度”与席间听众并不真正懂得歌意的态度形成对比，暗示听者与歌者之间存在理解隔膜。

④两处“严肃”前后呼应，引起“我”的重视，促使“我”在席后追问歌的意义，从而走向对蒙古人情感世界的重新理解。

9. ①这一看法打破了“文明人情感更丰富、蒙古人情感粗糙”的偏见，指出蒙古人并不缺乏情感，只是更含蓄内敛。

②把文明人“用感情传染人”说成“病态”，虽有些偏激，却批评了情感过度外露、刻意表演以打动他人的弊端。

③这也启示现代人反思：在追求热闹、刺激的生活中，人的情感可能变得浮浅麻木，难以体会质朴深沉的情感表达。

④但这种说法也未必完全客观，其中可能带有对蒙古人的理想化想象，说明真正理解他者文化并不容易。

【解析】

【导语】文章以作者听蒙古歌的经历为线索，从对蒙古的刻板印象切入，层层推进，点破“文明人”对边地质朴情感的误解，以小见大寄寓了对多元文化表达的尊重。文字沉静克制，淡远中藏着深刻思考，打破文化偏见，篇幅短小却余味悠长，颇具质感。

【6题详解】

C.“对蒙古文化的排斥态度”错误，作者将蒙古歌声比作“黄土的路”，是形容其单调沉闷，作者当时的状态是陌生、不理解、难以进入，并不是主观上的“排斥”。“排斥态度”把文本中的认知隔膜夸大成情感拒绝，属于过度解读。

故选C。

【7题详解】

D.“爱憎分明”“有鲜明的批判性”错误，本文展现作者对蒙古文化从误解到理解的认知转变，情感克制深沉，只是引发读者对不同文化表达方式的思考，并非“爱憎分明”“有鲜明的批判性”。

故选D。

【8题详解】

分析反复出现的细节描写，需从人物塑造、情感表达、对比效果、情节推进等角度入手。反复强调“严肃”，意在突出歌者的郑重其事，并暗示歌曲内容的深沉，同时与听众的“新鲜热闹”形成反差，引发读者对“理解隔阂”的思考。

定位两处“严肃”出现的段落（第⑽段、第⑿段），观察前后文语境。

第一处：歌声响起后，作者感受到歌声沉闷，但歌者态度严肃，说明歌者并非随意演唱，而是充满敬意。

第二处：歌毕再次强调“严肃”，与前文听众的“鼓掌”“新鲜”形成对比，暗示听者未能真正领会歌声的意义。

联系下文：作者因此追问歌词含义，进而了解到歌声背后的悲哀故事，推动情节发展。

【9题详解】

评价他人观点，需先准确理解其内涵，再结合文本和现实进行分析。俄国人认为文明人情感外露像“病”，而蒙古人情感含蓄深沉。评价时应肯定其合理之处（批评情感浅薄），也指出其可能存在的局限（过于理想化）。

转述俄国人的核心观点：文明人用情感传染人，像病；蒙古人情感质朴内敛。

分析合理之处：批评文明社会情感表演化、功利化；指出蒙古人情感深沉含蓄，值得尊重。

分析可能局限：可能将蒙古人情感理想化，忽视其也有外露的一面；“病”的比喻偏激，不完全客观。

联系现实：启示我们反思自身，理解文化差异。

（三）阅读Ⅲ（本题共5小题，20分）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灌水之阳有溪焉，东流入于潇水。或曰：冉氏尝居也，故姓是溪为冉溪。或曰：可以染也，名之以其能，故谓之染溪。予以愚触罪，谪潇水上。爱是溪，入二三里，得其尤绝者家焉。古有愚公谷，今予家是溪，而名莫能定，士之居者，犹龂龂［注］然，不可以不更也，故更之为愚溪。

愚溪之上，买小丘，为愚丘。自愚丘东北行六十步，得泉焉，又买居之，为愚泉。愚泉凡六穴，皆出山下平地，盖上出也。合流屈曲而南，为愚沟。遂负土累石，塞其隘，为愚池。愚池之东为愚堂。其南为愚亭。池之中为愚岛。嘉木异石错置，皆山水之奇者，以予故，咸以愚辱焉。

夫水，智者乐也。今是溪独见辱于愚，何哉？盖其流甚下，不可以溉灌。又峻急多坻石，大舟不可入也。幽邃浅狭，蛟龙不屑，不能兴云雨，无以利世，而适类于予，然则虽辱而愚之，可也。

宁武子“邦无道则愚”，智而为愚者也；颜子“终日不违如愚”，睿而为愚者也。皆不得为真愚。今予遭有道而违于理，悖于事，故凡为愚者，莫我若也。夫然，则天下莫能争是溪，予得专而名焉。

溪虽莫利于世，而善鉴万类，清莹秀澈锵鸣金石能使愚者喜笑眷慕乐而不能去也。予虽不合于俗，亦颇以文墨自慰，漱涤万物，牢笼百态，而无所避之。以愚辞歌愚溪，则茫然而不违，昏然而同归，超鸿蒙，混希夷，寂寥而莫我知也。于是作《八愚诗》，纪于溪石上。

（节选自柳宗元《愚溪诗序》）

材料二：

子曰：“宁武子，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

（节选自《论语·公冶长》）

子曰：“吾与回言终日，不违，如愚。退而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

（节选自《论语·为政》）

【注】龂龂然：争辩的样子。

10. 文中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在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清莹秀澈A锵鸣B金石C能使愚者喜笑D眷慕E乐F而不能H去也

11. 下列对文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 “不可以不更也”的“更”与《陈情表》中“更相为命”的“更”意思不同。

B. “愚泉凡六穴”的“凡”与《项脊轩志》中“轩凡四遭火”的“凡”意思相同。

C. “而适类于予”的“适”与《石钟山记》中“舟行适临汝”的“适”意思相同。

D. “其知可及也”的“及”与《孟子》中“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及”意思不同。

12. 下列对原文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 作者因愚触罪，被贬潇水之上，当地居民对附近一条溪流的命名争论不休，他将其更名为“愚溪”。

B. 作者在愚溪附近买下小丘、泉水，经过一番经营改造，这里的自然山水和建筑被依次以“愚”来命名。

C. 作者认为这条溪水不能灌溉，不行大船，连蛟龙都看不起，不能为世人带来好处，境遇与自己类似。

D. 作者认为此溪水虽不能为世人带来好处，却能像镜子一样映照万物，这种无用之用是他无法企及的。

13. 把文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夫水，智者乐也。今是溪独见辱于愚，何哉？

（2）今予遭有道而违于理，悖于事，故凡为愚者，莫我若也。

14. 柳宗元为何认为宁武子和颜回皆“不得为真愚”？请结合两则材料说一说理由。

【答案】10. ACE

11. C 12. D

13. （1）水是聪明人所喜爱的。可唯独这条溪水被愚字辱没，这是为什么呢？

（2）如今我遇到政治清明的时代却违悖事理，所以凡是愚蠢的人，再没有像我一样的。

14. ①柳宗元认为宁武子的“愚”是政治无道时保明哲身的“装傻”；②颜回的“愚”是顾及师长尊严不当面异议的“睿智”；③两者皆非“真愚”，“真愚”是如自己这般在国家清明时仍做有悖事理、因言触罪被贬的蠢事。

【解析】

【导语】这是柳宗元贬谪永州时的托物言志名作《愚溪诗序》，全文以“愚”贯串：借溪水命名自嘲，将个人失意身世揉进愚溪丘池的描摹中，看似自承己“愚”，实则暗抒才不为用、不合世俗的愤懑，融描景、议论、抒情于一体，清旷含蓄，意蕴沉郁。

【10题详解】

句意：如玉色光洁清澈，能像金石一样铿锵作响，能使愚蠢的人眷恋，喜爱得不忍离去。

“清莹秀澈”“锵鸣金石”都是四字短语，分别形容愚溪的澄澈秀美和水流声响，各自独立成句，AC处断开；

“能使愚者喜笑眷慕”是兼语句，“乐”是“不能去”的原因，中间不能断开，两句中间E处断开。

故选ACE。

【11题详解】

A.正确。更改/相互。句意：不得不改名了。/相依为命。

B.正确。都是“总共、一共”。句意：愚泉一共有六个泉眼。/项脊轩总共遭遇过四次火灾。

C.错误。两者不同，恰好，正好/到、往。句意：正像我。/乘船前往临汝。

D.正确。赶上、比得上/推及。句意：他的那种聪明别人可以做得到。/尊敬自己的长辈，进而推及尊敬别人的长辈。

故选C。

【12题详解】

D.“这种无用之用是他无法企及的”错误，“予虽不合于俗，亦颇以文墨自慰，漱涤万物，牢笼百态，而无所避之”，作者认为溪水的“鉴照万物”与自己以文墨“漱涤万物”有相似之处，“无法企及”错。

故选D。

【13题详解】

（1）“夫水，智者乐也”，判断句；“是”，这；“见……于”，被；“辱”，辱没。

（2）“遭”，遇到；“有道”，政治清明的时代；“而”，却；“莫我若”，宾语前置，“莫若我”。

【14题详解】

定位两则材料信息。材料二《论语》：宁武子乱世装愚，颜回听课不语看似愚钝，实则内心通透。材料一柳宗元原文：宁武子是“智而为愚”，颜回是“睿而为愚”；二人都不是真正的愚笨。

分别拆解两人的“假愚”。①宁武子：国家动乱时故意装作愚钝，是藏起才智保全自身，本质聪慧；②颜回：听孔子讲学从不反驳，看似愚笨，私下却能发挥领会，内心睿智。

对比柳宗元自身的“真愚”：二人逢乱世或顺势藏智，是刻意伪装；而柳宗元身处清明世道，却行事违理、获罪被贬，是实实在在的愚拙，和二人完全不同。

整合三点分条作答，先讲两人假愚的本质，再对比自己的真愚。

【参考译文】

材料一：

水的北面有一条小溪，向东流入潇水。有人说，过去有个姓冉的住在这里，所以把这条溪水叫做冉溪。还有人说，溪水可以用来染色，用它的功能命名为染溪。我因愚犯罪，被贬到潇水。我喜爱这条溪水，沿着它走了二三里，发现一个风景绝佳的地方，就将家安在这里。古代有愚公谷，如今我把家安置在这条溪水旁，可是它的名字没人能定下来，当地的居民还在争论不休，看来不得不改名了，就把它定名为愚溪。

我在愚溪上面买了个小丘，叫做愚丘。从愚丘往东北走六十步，发现有一处泉水，买下来以为已有，将它称作愚泉。愚泉一共有六个泉眼，都在山下平地，泉水都是往上涌出的。泉水汇合后弯弯曲曲向南流去，经过的地方就称作愚沟。于是运土堆石，堵住狭窄的泉水通道，筑成了愚池。愚池的东面是愚堂。南面是愚亭。池子中央是愚岛。美好的树木和奇异的岩石参差错落。这些都是山水中瑰丽的景色，因为我的缘故都用愚字玷污了它们。

水是聪明人所喜爱的。可唯独这条溪水被愚字辱没，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它水道很低，不能用来灌溉。又险峻湍急，有很多浅滩和石头，大船无法进去。幽深浅显狭窄，蛟龙又不屑于此，不能兴起云和雨，对世人没有什么好处，正像我，既然如此，即使是玷辱了它，用愚字来称呼它，也是可以的。

宁武子在国家动乱时就显得很愚蠢，这是聪明人装糊涂；颜子从来不提与老师不同的见解，看起来很愚笨，也是明智的人而故意表现得很愚笨。他们都不是真正的愚笨。如今我遇到政治清明的时代却违悖事理，所以凡是愚蠢的人，再没有像我一样的。因此，天下人谁也不能和我争这条溪水，我有给它命名的专利。

溪水虽然对世人没有什么好处，可它却能够映照万物，如玉色光洁清澈，能像金石一样铿锵作响，能使愚蠢的人眷恋，喜爱得不忍离去。我虽然不合世俗，也还能写些文章来安慰自己，用文笔自由驱使万物，创造出一个称心满意的审美境界，世间万象没有什么能逃得出我的笔墨形容。我用愚笨的言辞歌唱愚溪，觉得茫茫然没什么悖于事理的，昏昏然似乎都是一样的归宿，超越天地尘世，融入玄虚静寂之中，而寂寞清静之中没有谁能了解我。于是作《八愚诗》，记在溪石上。

材料二：

孔子说：“宁武子这个人，当国家有道时，他就显得聪明；当国家无道时，他就装傻。他的那种聪明别人可以做得到，他的那种装傻别人就做不到了。

孔子说：“我整天给颜回讲学，他从来不提反对意见和疑问，像个蠢人。等他退下之后，我考察他私下的言论，发现他对我所讲授的内容有所发挥，可见颜回其实并不蠢。”

（四）阅读Ⅳ（本题共2小题，9分）

阅读下面这首宋诗，完成下面小题。

喜太守毕朝散致政

黄庭坚

膏火煎熬［注］无妄灾，就阴息迹信明哉。

功名富贵两蜗角，险阻艰难一酒杯。

百体观来身是幻，万夫争处首先回。

胸中元有不病者，记得陶潜归去来。

【注】膏火煎熬：出自《庄子·人间世》，比喻有才学的人因才得祸。

15. 下列对这首诗的理解和赏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A. 首联以“膏火煎熬”和“无妄灾”形容官场生活，凸显出毕太守辞官“致政”的明智之举。

B. 颔联以“两蜗角”表达对功名富贵的不屑，以“一酒杯”来展现友人看淡险阻艰难的豁达。

C. 颈联上句以佛家视角观照肉体的虚幻不实，下句重在批判官场上争名夺利唯恐败回的丑态。

D. 本诗多处使用典故进行议论，体现了黄庭坚所代表的江西诗派“以才学为诗”的鲜明风格。

16. 诗人在尾联引用陶潜的《归去来兮辞》有何用意？请简要赏析。

【答案】15. C 16. ①陶潜《归去来兮辞》蕴含了辞官归隐、淡泊名利的人生态度；②下句引用是对上句胸中“不病者”的具体阐发，毕太守辞官的真正缘由是胸怀陶潜的高洁志趣；③作者以此来赞扬毕太守的高洁志趣；④也点出对友人辞官致政的欣喜之意。

【解析】

【导语】黄庭坚的《喜太守毕朝散致政》通过典故表达对毕朝散辞官的欣慰。诗中以《庄子》典故劝慰，强调功名如蜗角之微，人生如幻，倡导陶潜式的归隐生活，体现了对名利的淡泊和对内心宁静的追求。

【15题详解】

C.“下句重在批判官场上争名夺利唯恐败回的丑态”错误。“万夫争处首先回”的意思是“（毕太守）能在万人争夺的官场最先抽身远离”，是对毕太守致政这一明智之举的赞赏。

故选C。

【16题详解】

先明确典故内涵：《归去来兮辞》核心表达陶渊明厌倦官场、主动辞官归隐，看淡功名利禄、坚守本心高洁。

结合上下文，建立句间逻辑：上句“胸中元有不病者”写心中自有不受官场俗世损害、清净纯粹的本心；下句“记得陶潜归去来”承接上句，解释这份本心是什么——就是像陶渊明一样归隐淡泊的志趣，是对“不病者”内涵具体阐释，两句形成注解关系。

点明诗歌写作对象：全诗是写给辞官的毕太守，诗人借陶渊明类比友人，借此称颂友人看淡功名、不恋官场、坚守本心的高洁品格。

回扣诗歌标题情感：标题为《喜太守毕朝散致政》，核心情感是“喜”，表达自己为友人得以归隐、解脱俗世束缚而欣喜。

（五）名篇名句默写（本题共1小题，6分）

17. 补写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古代读书人总想在功名中寻找一个归宿。上面的古诗中用“蜗角”来形容功名；李密在《陈情表》中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来表达对功名的喜爱，并希望以此打消晋武帝的猜忌；《项脊轩志》中归有光以祖母“________________”的动作描写和“________________”的语言描写，凸显祖母对自己考取功名、振兴家族的期许。

（2）“险阻艰难一酒杯”，饮酒能浇心中块磊；“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饮酒亦能助闲情雅趣，《归去来兮辞》也有类似的语句：“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答案】①. 本图宦达②. 不矜名节③. 持一象笏至④. 他日汝当用之⑤. 引壶觞以自酌⑥. 眄庭柯以怡颜

二、语言文字运用（20分）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下面小题。

达尔文提出的自然选择学说被公认为解释生命创造过程最完美的理论。在他看来，“自然选择”的过程如同一位耐心的工匠，在漫长岁月中雕琢着生物界的每一个细节。它不追求（）的变革，而是通过对微小有利变异的积累，让生物逐渐适应环境的变迁。在残酷激烈的生存竞争中，那些拥有优势性状的个体得以存活并繁衍，而劣势个体则被无情淘汰。从极地耐寒的生物到沙漠耐旱的物种，从深海的荧光生物到高空的轻盈飞鸟，这些形形色色的适应现象，无一不是“自然选择”的有力证明。

但因为太超前，《物种起源》面世后便引起轩然大波，很长时间还被广泛误读。有人将其归纳为“适者生存”，认为它证明了剥削制度的合理性；有人将它应用到商界，视其为资本主义市场竞争理论的基石；

，还有人从它推导出优生学，认为那些“劣等民族”就应该被淘汰。

，这本书的结尾这样写道：“凝视树木交错的河岸，许多种类的无数植物覆盖其上，群鸟鸣于灌木丛中，各种昆虫飞来飞去，蚯蚓在湿土里爬过，默想一下，这些构造精巧的类型，彼此这样相异，并以这样复杂的方式相互依存，而它们都是由于在我们周围发生作用的那个法则产生的，这岂非有趣之事？……这样一种看待生命的方式是极其壮丽的，那就是造物主先是将若干能力注入到少数几种或者单独一个物种的身体里，然后，①地球就在按照固定的法则不停地转圈的过程中，②生命从最初那个简单的开始，③逐渐进化出美丽而又奇异的无数个新物种，④而且这个过程仍在继续。”

从这个诗意的结尾中，我们至少可以读出三层含义：第一，达尔文认为当今地球生命就是一个巨大的共生体，我们是一家人；第二，自然选择的目的并不是只让最强者生存，而是让每种生物都找到自己的世界，其结果就是多姿多彩的生物圈；第三，达尔文不知道最初的那个物种是如何形成的，

他只能借助造物主之手，让他来给生命之轮提供一个最初的推动力。

18. 填入文中括号里的成语，最不恰当的一项是（）

A. 急功近利B. 翻天覆地C. 惊天动地D. 一蹴而就

19. 第三段中画波浪线处能否删去？请说说自己的理由。

20. 请在文中方框中填写恰当的关联词语。

21. 文中第三段标序号句子有两处表述不当，请指出其序号并修改，使语言表达准确流畅，逻辑严密，不得改变原意。

22. 第二段提到《物种起源》面世后遭到了三种典型的误读，如果达尔文看到了以上误读，他会如何反驳？请选择其中一条，依据材料给他写一段反驳的话，要求：使用第一人称，对象明确，逻辑清晰，不超过150字。

【答案】18. A 19. 不能。①这句话承上启下，使从前文的客观描写到后文的主观评论的过渡连接更自然。②有对话感（亲切感），使读者如身临其境。

20. ①甚至（甚而）②然而（但是）③所以（因此、因而）

21. 语句①改为：就在地球按照固定的法则不停地转圈的过程中。

语句③改为：逐渐进化出无数个美丽而又奇异的新物种。

22. 示例：从我的学说推导出优生学、主张淘汰所谓“劣等民族”，是对我最大的误读。我从未说任何群体应被消灭。相反，我认为自然选择造就的是多姿多彩的生命形态，每种生物都有其位置，这才造就地球这个巨大的生命共生体。把生物学概念粗暴套用到人类社会，并用于歧视与迫害，这是对科学和人道的双重背叛。

【解析】

【18题详解】

文段强调自然选择是微小、缓慢积累的过程，不靠剧烈、快速的变革。

A.“急功近利”，指急于求成，贪图眼前的成效和利益。多形容人的心态做法，不能修饰“变革”，不恰当。

B.“翻天覆地”，天和地翻转了过来，形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和后文微小有利变异的积累形成对比，恰当。

C.“惊天动地”，指使天地惊动，多用于形容事件的声势浩大或影响深远。和后文微小有利变异的积累形成对比。

D.“一蹴而就”，比喻事情轻而易举，一下子就成功。贴合文段否定快速变革的语境。

故选A。

【19题详解】

题干核心要求为能否删去+阐述理由，答题时可从内容、结构、效果等角度分析。

首先必须明确表态“不能删”。

结构层面，前文讲述世人对进化论的片面误读、功利化套用，后文引用书籍结尾并阐释深层内涵，该句作为过渡句，承接前文误读乱象，转折引出达尔文本人的真实观点，完成从客观问题陈述到作者原文佐证的自然过渡，衔接全文脉络。

内容层面，文段引用原著诗意结尾，加入反问句式，打破纯说理的枯燥感，增强文本对话感与感染力，拉近与读者距离，引导读者深入思考自然选择的真正内涵。同时为后文三层含义解读铺垫基础，若删去则行文生硬、逻辑断层。

【20题详解】

第一空：前文列举多种错误解读，此处语意递进，从普通误读到极端错误观点，填“甚至”或“甚而”。

第二空：上一段写世人片面误读、滥用理论，后文引出达尔文原著的真实观点，语意发生转折，可填“然而”或“但是”。

第三空：前文讲述“达尔文不知道最初的那个物种是如何形成的”，后文写他自己根据前文原因对此事作的总结，构成因果关系，可填“所以”或“因此”“因而”。

【21题详解】

句①偷换主语，本句主语“地球”还未表述完整，句②主语又变成“生命”，可将句①整个句子作为状语，将“就在”放于句首，修改为“就在地球按照固定的法则不停地转圈的过程中”。

句③语序不当，多重定语中数量词需放在前面，将“无数个”调至“美丽”前面，修改为“无数个美丽而又奇异的新物种”。

【22题详解】

题干要求明确：以达尔文第一人称、针对任意一种误读依据原文观点反驳，并注意逻辑清晰、字数限定。

第一步，明确第二段的三种误读，选定其中一种误读。

第二步，紧扣原文核心观点，即材料第三、四段的内容，如“彼此这样相异，并以这样复杂的方式相互依存”“生命从最初那个简单的开始，逐渐进化出无数个美丽而又奇异的新物种”“地球生命就是一个巨大的共生体”“让每种生物都找到自己的世界，其结果就是多姿多彩的生物圈”等相关内容。

作答时，可开门见山指出其片面或错误，然后结合材料中相应观点反驳，如反对“推导出优生学”，然后指出自然选择是造就多彩生物圈、万物共生共存，并非优胜劣汰、淘汰弱者。写作要贴合人物身份，语气客观严谨，内容有理有据，做到对象明确、反驳有力。并注意字数限制。

三、写作（60分）

2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作文。

材料一：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苏轼《石钟山记》

材料二：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苏轼《题西林壁》

材料三：尽信《书》，则不如无《书》。——《孟子》

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800字。

【答案】略

【解析】

【详解】【审题】

材料逐句拆解：

材料一出自苏轼《石钟山记》，质疑仅凭传闻与主观臆测来判断事物有无的做法，强调亲历、亲见、亲闻在认知中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材料二出自《题西林壁》，以庐山为喻揭示一个更深的困境——即便身临其境，所见也只是某个角度、某个距离下的局部，认知不仅受限于是否亲历，更受限于观察的位置与视野。材料三出自《孟子》，将批判指向间接经验的权威形态——典籍与成说，指出完全相信书本不如没有书本，因为对权威的盲从同样会遮蔽真实。三则材料构成递进式批判：材料一批“臆断”，材料二破“偏视”，材料三警“盲从”，共同指向一个完整的认知困境。

核心辩证关系：

三则材料并非各自独立的三种认知方法，而是揭示了认知链条上三个环节各自的陷阱。亲历可以破除臆断，但亲历本身受视角局限；多角度观察可以弥补单一视角，但仍限于个人经验；诉诸前人典籍可以突破个人经验的边界，却可能陷入对权威的盲从。三者之间不是简单的互补关系，而是每一环在克服前一环局限的同时，也开启自身的局限。核心追问由此浮现：如果每一步克服都带来新的困境，人该如何在认知的路上保持清醒。

写作核心任务：

在承认认知存在三重局限的前提下，辨析亲历、多角度观察、审慎对待间接经验三者之间的关系，并结合自身经验或时代现实，回答“如何在有限的感官、有限的视角、有限的知识传承中，尽可能地接近真实”这一核心命题。

【误区提示】

误区1：将三则材料当作三种并列的认知方法，写成第一要亲历、第二要多角度、第三要不盲从的并列式结构。这种写法忽略了材料之间隐含的递进批判关系，使论述停留在表面罗列。

误区2：将论述窄化为“实践出真知”的单一主题，围绕材料一反复论证亲历的重要性，完全忽略材料二对“眼见为实”的消解和材料三对权威盲从的警示，是对三则材料整体性的割裂。

误区3：全文以历史人物或书本案例为论据，始终未结合自身的认知经验。本题要求写自己的联想与思考，通篇不见“我”的认知经历，是审题上的偏差。

【分层立意】

基础立意：破臆断、破偏视、破盲从，在多重批判中接近真实。

进阶立意：认知是三重工具交织前行的过程，而非某一种方法的独奏。

高阶立意：承认认知的局限不是走向虚无，而是走向清醒。

【行文思路】

议论文：

开篇直接点出三者构成的递进困境：臆断被亲历破除，亲历被视角局限，典籍在弥补亲历的同时又带来新的盲从。由此引出核心追问：如果每一步克服都产生新的问题，人在认知路上还能倚仗什么。

主体分两层展开：

第一层逐层分析三种认知方式的合理性与边界，不把任何一种绝对化；

第二层提出“认知的自觉”——不是找到一种完美的认知方法，而是在每一次判断时保持对自身局限的觉察。

结尾回扣自身，不做空泛总结，而是追问一个具体问题：我今天所信的东西，有哪些是经得起这三重追问的。

记叙文：

从一次具体的认知偏差经历切入——比如某次轻信传闻后的反转，或某次亲身经历后的视野局限被更大的参照系打破，在叙事中展现亲历、多角度观察、审慎对待权威三者如何在实际生活中纠错与互补。结尾不做说教总结，而是以故事中获得的体悟自然收束，让读者从叙事中自己品出三重认知局限的含义。

【优秀文题】

1. 破臆断之蔽，越偏视之障，避盲从之阱

2. 在有限中趋近真实

3. 眼见为实之后

4. 存疑不盲从，躬行察真相

5. 跳出一隅偏见，亲探山水真容

6. 信息时代，更要做清醒的求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