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到2026年1月1日,我越发的有种浮躁,之前有同学说要在元旦假期和我一起去苏州转转,只是当时没有这个打算,就找理由搪塞了过去。
只是随着元旦越来越近,我越发的感觉我需要去苏州一趟,当时就是感觉需要去苏州哪里逛一逛,感受一下自然的景色之类的。
本来打算一个人过去的,但是想想如果有同学一起去应该也不错,只是我原本打算1月1日早上出发,然后1月2日晚上离开,12月31日晚上有个会,我不想再背着电脑去苏州,这样我1月2日离开旅店的时候只是背着一个较为轻松的书包。
但是,我们几个人商讨下还是定在12月31日下午出发。
到了苏州北,发现这个站距离要观看的景点还有十分的距离,地铁也没有通到这里,索性就打车过去了,在车上坐的时间还挺长的,起码比乘坐到苏州北高铁的时间长。
其实,一开始我就决定了,我一定会1月2日下午6点之前或左右离开苏州,从苏州去上海。可能1月2日是我一开始计划要离开苏州的时间,所以我不愿意改变。
其实到达苏州后,心中还是不怎么开阔,像是被什么东西占据,又或者是缺少什么东西,31日晚上买东西时就特地的买了酒,用于掩饰心中浮动。
喝了酒之后又打游戏,打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
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12点了,昨天还预约的上午10的拙政园,还好预约在当天都有效。随后又去了狮子林,下午吃了松鼠桂鱼,蟹黄豆腐等。
晚上同学在玩游戏,我就把昨天买的酒都喝了,第二天我凌晨4点过酒劲过了就清醒了,睡也睡不着。
到了9点,同学就醒了,到了12点快退房的时候才出发。先是到了戒幢律寺,那边车很多,多是步行,寺里人很多,其中一大半都在那里看草坪上的猫,使得道路拥挤。
之后又步行去了虎丘,这时已经是3点左右了,距离我计划离开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变得有点慌张,但还是克制住到了虎丘。
同学在考虑是否买票进到虎丘里面,而我知道,我一定不能错过车,那样的话,我就需要改签车票,打破我原本的计划,因此我更倾向于速速进去游玩,或者干脆直接离开。
在地铁换乘处我和同学分开,他们去苏州北乘车,而我去苏州乘车去上海。
去车站的路上我就一直查看自己的车票信息,x车105号。再到了车站后,我的感觉更加强烈,总感觉会有什么发生。
我没有提前去检票口排队的习惯,这次同样也是坐在凳子上等人不多的时候再过去,等待的时候我一直注视着检票的旅客,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去看那些人。
进了检票口后,又是好多人在哪里排队坐扶梯,我不想排队,就走的楼梯,下了楼梯后。向左边走是大号车厢,向右边走是小号车厢。
我自顾自的向左边走,走了大概两个车厢的距离,才发现我走错了方向,我的车厢是小号,应该往右边走。
如果是往常,我会快快的走过去,但这次,心中却不着急,我慢慢的返回到右边。
迎面走来了好多旅客。走到我下楼梯的位置时,一个女性从右边拉着拉杆箱向左边走去,我只是瞥见她右侧的脸,在靠近右耳1-2cm的地方,仿佛是有一道从上往下较为直的浅浅疤痕,虽然没有见到她的全貌,但是我笃定,她整个面貌一定是比较和谐的。
我有一种上去攀谈的冲动,问问疤痕的事?去向?但是我们向一左一右走,转瞬而逝,我回头时,她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我赶向相应车厢候车点位置的路上也在想“在苏州景区游玩过程中,也生成过与人攀谈的冲动。同一栋楼中住宿的人,电梯中她们也是拉着拉杆箱,一看就是来游玩的人,当时也想和对景点,安排,美食等方面进行交流;还有景点里鲜见的古装男,看起来也是器宇不凡;还有一路上或抱着,或推着,或抱着宠物狗的人等,但想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流需要,而且可能还避免了的不必要的麻烦”。
又或者说,我只是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些关于他们的信息,看看他们是怎么样的,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但是结合经历来说,我一直觉得,世上人的种类(或者说表现出来的样子)是有限的,我总感觉之后遇到的人和之前认识的人很像,想必也是我基本认识过了大多数种类的人,之后遇到再多的人,也只能是前面人的重复,再没有半点清奇。因此,大可不必可惜错过什么人。
上了车,我去找我的位置(105号),结果那里坐着一个人,他示意我做到106号的地方。左边是107号,是一个奶奶带着孙女,107号对面是那个女孩的妈妈,我对面和105号对面是2个青年男性。
上车一段时间,我一抬头,就在我前方过道处,之前那个女性拉着拉杆箱过来,我好奇她会坐到哪里。还有,看来她也找错车厢了,才迟迟才到。
她走到另外一侧的座位处停下来,看样子座位靠窗,她打算把拉杆箱放在那个小桌面的下方,但是显然拉杆箱这样放不合适。
我感觉。她旁边的位置没人,我准备帮助把拉杆箱放到上面,我可以顺势过去。反正又没啥损失。
正在这时,她对面的一个人帮助把拉杆箱放到了上面。此时我双腿已经发力正要起身,一时之间,蓄势待发,又不知所措,心茫然,整个画面十分像you are beautiful中的歌词“And I don’t know what to do”。
算了,虽然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啥。
过了一段时间,乘务员来说上海要到了,但是我知道,这个绿皮火车到苏州时就晚点了,现在不可能到上海,但是已经有好多人在哪里排队等待下车。以防万一,我打开手机地图看距离,发现起码还要40分钟,我就安心的继续看手机。
然后意识到。等一会要是她也一起出站。再一再二不再三。
结果我看,她并不打算从上海下车。
也是这个时候,她看向那些排队的人,我才看到她的整个面容。
发长将到肩,到耳朵下处左右是直发,其余为略微的卷发,整个跨度较宽,从一肩到另一肩,山根到鼻头处先是直后是略微的弧度上扬,鼻翼相比来说较大,能够明显在鼻子上看到鼻翼的轮廓线。
整个皮肤不算白,当然也不黑,眉宇透露一种气势。左侧脸颊有3块较为聚集的,相比其他地方颜色较黑的点块状麻子?(我也不知道具体),断续的连成一片;右侧脸颊有2块;再加上之前的类似疤痕。对于整个面貌来说,这些给人的,不是瑕疵,而是真实,和谐,点缀。就像是乌云遮月反而衬托出月明,寒气逼水反而使其成冰变得更加坚硬,一种“适得其反”,真是,“自成一派”,“惊为天人”,我十分确定,这绝对不是,珠脂粉墨,绫罗锦衣,所能比拟的,却也绝对不是什么,千载难遇,空前绝后,无法到达,无法触及的。那些东西是任何人都与生俱来的,或者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只是大多数的,在过程之中,对某种趋之若鹜,蜂拥而至,变得随处可见,而本身天生就具备的可爱,被消磨,被遗弃,被“妆抹”,丧失掉了。以至于,那些原地的,或什么都不做的,或去往其他方向的,显现出了原本不应有的,特殊性,珍贵性,因此的独特难得。
慢慢的,那些排队的人不再等待,各自回到座位上。
我看了看手机,正好随机播放到Someone like you,没怎么听过,也没怎么在意。Never mind 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思索着难道真的能找到类似这样的人吗?感觉比较困,就定了30分钟后闹钟,胳膊和头抱在腿上开始睡觉。
一阵骚动,身边又是排队等待离开的人。我并不着急,我打算等他们都走的差不多了,我再站起来,这样能多坐一会。
我转头看了一眼排队的情况,发现她被人群挤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我赶紧起来也往前挤了挤,下车的时候,我就往前赶。
到了下站台,扶梯被包围起来,一时半会是下不去了。她在哪里等了等,没机会挤进去,打算走楼梯。
我把书包弄了弄,更好的背在背上。然后走向楼梯,她正要提起拉杆箱,身体就要偏向拉杆箱一侧。
机会。我示意帮她提拉杆箱。我一开始在她左侧,前面有人挡着路,出于私心,我顺势走到她的前右方,然后放慢脚步。下了楼梯我也没有要还给她拉杆箱的意思,感觉她可能要拿回去,我先发夺人。
问她是不是去苏州游玩去了,她在苏州那边读书,元旦同学找她,她们就在苏州玩了两天,现在她要回家。我没说我要去哪里,只是提到了要乘坐9号地铁,她说她也需要坐地铁。
感觉有点尴尬,我找话题,就开始吐槽苏州景点的人太多了,很是拥挤,然后感觉这话不合适,就没往下说。结果她也同样开始吐槽,说她们一直被人挤来挤去,拍照也拍不成。其实本来我想吐槽拍照拍的,有些拍照的一直占着路。
不过她说苏州那边的食物挺好吃的,她同学觉得不错,特别是那个蟹黄面(好像是)。
去地铁的路上,我们断断续续聊了一些别的事。还有就是路上有一段是露天的,当时下着小雨,她这明显没有伞,或者伞在拉杆箱里,她就若无其事的淋着雨走着,我也就没拿出自己的伞。
这里是地铁的出发站,空座位很多。她围着白色围脖,把整个脖子围的严严实实,上衣较为宽大,看起来就很是厚,材质是那种粗布,裤子也是同样,整个穿着的颜色偏浅。
然后就先问她到哪里下车,她是要坐一段距离的,然后她反问我到哪里,我看了看地铁的路线,开始寻找一个在她之后的地点。我好像不该把话题引到这里。
又聊回了苏州景点,她说了一堆景点,还有哪里哪里的饭点,正聊着,地铁要到站,我突然意识到一种强烈的刻意。算了,就这样吧。
我一同下站,然后到对面等返回的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