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参观了苏州博物馆、拙政园、枫桥、大运河、苏州城内部分古建筑及平江路一带,路线图如下:
路线图,包含公交、地铁、步行、骑行
早上九点多出发,第一站来到了苏州市博物馆。
不同于我见过的其他博物馆,苏州博物馆建筑本身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它融合了园林的意蕴与现代美学,内容繁多而不乱。只是非常遗憾,本馆之内没有苏州城市历史发展展厅(这是我最感兴趣的部分😭)
苏州博物馆东侧为太平天国的忠王府。太平天国运动撼动了清王朝统治,但其思想狭隘,未能走出帝制框架,依旧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连年战火使得民不聊生。故我认为仅仅将视为历史即可。
离开苏州博物馆后,我们向东来到了拙政园。1513年,御史王献臣建造宅园拙政园。明代文征明绘有《拙政园图》三十一景,并撰写园记。后拙政园几度易主, 1860年至1863年曾属太平天国忠王府。
江南园林是私家园林,需要在狭小的空间尽可能展现更多美学,在有限空间构筑无限意境。园林如一幅立体的画作,欣赏园林的核心在于看懂园林的造景,无奈本人艺术细胞过低,照小红书画瓢,实地体验到一二:
1. 障景。入门见巨石屏隔视线,避免一览无余,如画卷徐徐展开。
2. 框景。窗似画框,将窗外竹石、亭阁定格成随时令变换的活画。
3. 借景。远借1.5公里外的北寺塔,使园外之景成为园内风景的延展,有限中创造无限。
4. 叠景。前后亭台在特定角度重叠,后亭之顶化为前亭之檐。
5. 漏景,透过花窗隐约窥见园景片段,让人驻足细品,步移景异。
离开拙政园后,我们乘坐地铁,2:20左右抵达了寒山寺、枫桥一带。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估计张继也不会想到,在枫桥外驻船偶作的短诗,竟穿越千年,引来无数文人墨客凭栏寻迹。读着历代描写枫桥的诗句,颇有一种“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时空交错之感。
1860年5月,太平天国忠王李秀成攻打苏州。江苏巡抚徐有壬和总兵马德昭接连颁布三道命令,烧毁城外商业区,以巩固城防。曾经繁华盖世的阊门商业区,及阊门到枫桥寒山寺的上塘街等地区全部付之一炬,数十万苏州市民逃往上海租界避难,苏州至此陨落,地位被上海取代。
在大火与战火中,枫桥和周边绝大多数建筑完全被摧毁,我们今日所见基本为近代重建。
枫桥一旁便是京杭大运河的古河道和今河道。隋唐时期,大运河从枫桥镇向东进入上塘河,经渡僧桥后抵达阊门,随后沿护城河向南环绕古城,经觅渡桥南下吴江。明末清初因阊门段拥堵,运河部分从枫桥南下,经胥江进入胥门护城河,再经盘门南下。此举带动了胥门及枣市街的繁荣。 1958年为保护寒山寺、枫桥等文物,在枫桥西侧新开800米河道,再经胥江入城,形成今天寒山寺西侧仍在通航的大运河。 1985-1992年因船舶吨位增大、古城保护需求,运河在横塘折向东,完全避开了护城河及阊门、 胥门等苏州老城区段。
下午3:30,父母因为疲惫回酒店休息,我则骑自行车观赏大运河,随后在夕阳光中,沿着胥江古运河在胥门附近进入苏州城内。
曾经的胥江运河已不再通航,夕阳打在河边的古桥古建之上,将白墙染得金黄。车轮碾过古路的颠簸,碾过了千年未断的运河故事。
进入苏州城内,短暂休息后,我开始打卡城内的国保级文物,并在沿途欣赏苏州古城风光。
苏州让我惊觉,市井繁华与古迹保护并不对立。它没有将古城保护当作博物馆式的封存,而是让历史文脉活在了日常烟火之中,古城内没有现代的摩天大楼,古建古迹又与现代的商业、旅游业完美结合,在这里,新与旧不是取代,而是共存。
全晋会馆位于平江路附近(今昆区博物馆),其原址本在苏州城阊门外,同样在太平天国时期清军的大火中焚毁,后于今址重建,算是这段改变了苏州历史进程事件的见证者。不过,不同于那些字里行间流露着忧伤的东北城市,苏州在改革开放的时代红利中完成华丽的蜕变,再一次成为中国重要的经济重心,随仍无法撼动上海的地位,但这份意难平也算是完成了和解。
见过那么多城市的故事,我们也何尝不是如此,或变好,或变坏,都是生命的常态。哪里有什么意难平,不过是岁月长河里的一段故事,静默,然后淡去。
苏州织造署旧址今为苏州市第十中学,整个校园古色古香,在国保建筑中上学,不知道那里的同学们是怎样的体验呢?真的是让我狠狠羡慕了。
在平江路散步,偶遇猫的天空之城书店,由于24年在大连猫空的际遇,使它对我的、意义非凡,于是我便上楼点了杯奶茶,等待着与父母会合。
晚上同父母继续转了转平江路附近,乘地铁回到了酒店。
明天我打算去看日出,随后去盘门和虎丘,再同父母去金鸡湖和“大裤衩”一带,最后将离开苏州,来到上海。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终于写完公众号了,希望我明天能起来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