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格局终定!徐州破万亿成核心,曾叫板的临沂为何沦为配角?
文/醉眼朦胧看世界
苏鲁豫皖交界的淮海大地,城市博弈的答案终于落定。2025年,徐州GDP突破1万亿元,成为苏北、淮海经济区首座万亿城市,手握国家综合货运枢纽、中欧班列集结中心等国家级名片,坐稳淮海中心城市的铁交椅;而曾经被视作唯一能挑战徐州的临沂,2025年GDP定格在6900亿元,虽稳坐鲁南第一,却始终未获淮海层面的核心定位,从当年的“挑战者”,慢慢成了区域发展中的“配角”。
同样坐拥千万人口、背靠淮海腹地,临沂凭“南有义乌,北有临沂”的商贸神话红极一时,鲁Q货车跑遍全国,物流价格比全国平均低30%,也曾让徐州倍感压力。为何短短数年,二者差距越拉越大?这背后,是政策、产业、交通的三重博弈,更是一座城市的发展天花板与时代选择的必然。
昔日高光:临沂的商贸底气,曾让徐州寝食难安
临沂的崛起,是中国草根经济的经典范本。这座曾“舟车不通、四塞之固”的沂蒙城市,既非省会也不临海,却从西郊地摊集市起步,硬生生走出了一条商贸物流驱动的逆袭路,巅峰时的活力,让老牌工业城徐州都不得不侧目。
商贸集群的规模,至今仍是临沂的王牌。2025年临沂商城市场交易额预计达7080亿元、物流总额10770亿元,3000余条公路专线通达全国所有县级以上城市,实现600公里当日达、1500公里次日达、3000公里隔日达,这份物流覆盖力,让全国商户形成了“没有临沂物流到不了的地方”的共识。
物流兴则百业旺,临沂的经济数据一路走高:2025年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达482.6亿元,规上工业总产值突破9500亿元,快递业务量以27.29亿件稳居山东第一、全国第14,甚至超过济南青岛总和1.71亿件,成为北方仅次于郑州的快递重镇;民营经济经营主体超150万户,还是全国革命老区首个存贷款余额双过万亿的城市。
彼时的徐州,正处于资源型城市的转型阵痛期,而临沂的商贸物流辐射苏鲁豫皖,徐州周边不少商户都绕道临沂进货,鲁Q货车的身影,成了淮海大地上让徐州倍感压力的符号。那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临沂是淮海经济区里,唯一能和徐州掰手腕的城市。
差距拉大:四大核心短板,让临沂彻底失了先手
临沂的遗憾,在于它用商贸物流筑起了发展高度,却没能用产业、交通、政策夯实发展厚度。当徐州完成转型、手握国家级红利加速奔跑时,临沂的短板被无限放大,双方的差距从“并肩跑”变成了“追不上”,而这一切,都藏在四个关键维度里。
其一,政策定位:徐州是“国家钦定”,临沂仅“鲁南配角”
淮海中心之争,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经济比拼,而是国家战略的选择,这一点,临沂从起点就输了。
2017年国务院便明确徐州为“淮海经济区中心城市”,2025年徐州再迎政策加码:获批国家中欧班列集结中心,入选国家综合货运枢纽补链强链城市,其“343”创新产业集群发展被纳入长三角一体化重点规划,在四省协同中拥有天然的主导权;而徐州都市圈的建设,更是将宿州、枣庄等城市纳入“1小时通勤圈”,成为淮海无可争议的“头马”。
反观临沂,其定位始终停留在鲁南经济圈层面。即便获评全国性综合交通枢纽、国家物流枢纽,也只是单一领域的认可,从未在国家层面被赋予淮海经济区的核心角色。在淮海20个核心城市的协同发展中,临沂只是山东的“区域代表”,而非四省的“发展核心”,政策红利的天差地别,注定了二者的起跑线不同。
其二,产业结构:徐州靠制造筑根基,临沂陷“流量困局”
商贸物流是临沂的王牌,却也是它的枷锁。临沂的经济核心是“流量经济”:物流总额破万亿、市场交易额超7000亿,看似亮眼,但商贸批发多是低附加值的流通环节,物流则高度依赖公路运输的规模效应,缺乏实体产业的硬支撑。
尽管临沂一直在喊“工贸融合”,但2025年规上工业增加值增速仍落后于全省平均水平,制造业增加值占比远不及商贸物流;面对电商冲击,传统批发市场的数字化转型缓慢,2025年1-6月直播电商交易额仅59.78亿元,亮眼的物流数据背后,是“只过货、不造货”的尴尬——流量能带来短期繁荣,却撑不起一座城市的中心地位。
而徐州,早已完成了从“煤城”到“智造强市”的涅槃。2025年徐州“343”创新产业集群总规模达8500亿元,形成工程机械、绿色低碳能源、数字经济、食品加工四大千亿级产业集群,规上工业企业数量较“十三五”末翻番至4000家;徐工集团高端装备制造基地年营收超千亿,工程机械全产业链自主可控率突破90%,矿山安全装备占全国1/3份额。
制造业的硬实力,让徐州拥有了持续的增长动力,而这,正是临沂最缺的——当徐州靠造“大国重器”占据产业链上游时,临沂还在为批发市场的客单价发愁,产业格局的差异,决定了发展的天花板。
其三,交通枢纽:徐州是“公铁水空全能王”,临沂困于“高铁单行道”
淮海经济区地处四省交界,交通枢纽能力是中心城市的核心指标,而这,是临沂与徐州最直观、最致命的差距。
徐州的交通优势,是天生的也是国家级的:作为京沪、陇海两大铁路干线交汇点,徐州东站是高铁“双十字”枢纽,直达全国296个城市,3小时通达京沪杭;2025年地铁6号线一期开通,实现四线成网,观音国际机场年旅客吞吐量突破400万人次,迈入双航站楼时代;还拥有亿吨大港、全国首条内河集装箱绿色航线,构建起“公铁水空”多式联运体系,物流产业营业收入突破4000亿元。
而临沂,始终困在“高铁单行道”的尴尬里。尽管顶着“中国物流之都”的名号,但临沂的物流始终以公路为主,高铁仅通日兰线,临沂北站日均开行车次不足百趟,六成以上是省内车次,南北方向出行极为不便;即便规划了潍宿、济莱临高铁,2025年仍处于建设阶段,“准米字形”枢纽迟迟未成型。
公路物流能撑起“货流”,却撑不起“人流”与“资金流”,而中心城市的形成,恰恰需要人流、物流、资金流的高度集聚——这是临沂永远绕不开的短板。
其四,区域协同:徐州联动四省,临沂偏安鲁南
中心城市的核心价值,是辐射与带动,而这需要打破行政壁垒,实现区域资源的互补。徐州深谙此道,而临沂,始终活在“山东圈”里。
2025年,徐州新招引亿元以上项目605个,其中跨区域合作项目120个,与淮海20个城市建立产业联盟,推动工程机械、食品加工等产业链跨区域配套;与宿州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消除城际“断头路”,实现徐州市区至萧县20分钟通达,还打造了淮海“1小时鲜活农产品流通圈”,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实现跨市互认,成了四省协同的“粘合剂”。
而临沂的经济辐射,始终局限在山东内部。与江苏、安徽、河南的淮海城市联动甚少,既没有参与徐州都市圈的建设,也没有形成自己的区域协同体系;其物流服务虽是淮海刚需,但这种辐射是“单向的”——临沂能为淮海运货,却无法像徐州那样,为四省城市提供制造业配套、科创资源与公共服务,终究成了区域发展中的“配套者”。
配角非终点:临沂的破局之路,藏在“互补”而非“对抗”
有人说,临沂的落败,是败给了徐州,实则不然。临沂的“配角”定位,不是失败,而是城市发展规律的必然:淮海经济区需要一个能统筹四省、拥有制造业根基与国家级定位的龙头,而徐州,是最合适的选择;而临沂,虽无缘中心,却依然是淮海经济区不可或缺的一环——它的商贸物流,恰恰是徐州制造业最需要的配套。
如今的临沂,也在主动打破天花板,寻找新的发展赛道。在商贸数字化上,临沂发力直播电商,快手“宝藏小城”活动曝光超42.3亿,个护日百自播商家GMV环比增长56%,还建成7处省级电商直播基地,AI数字人、跨境直播等新玩法落地;在国际化上,2025年全市市场采购和跨境电商出口914.4亿元,中欧班列开行量稳步增长,9条TIR线路直通欧洲、中亚;潍宿高铁的加速建设,也让临沂看到了打破高铁困局的希望,建成后将实现3小时通达京津冀、长三角。
而徐州,也在以“头马”的姿态引领淮海发展,2026年定下GDP增长5.5%的目标,重点打造工程机械、绿色能源等世界级产业集群,建设淮海科创圈。在这样的格局里,临沂无需再做徐州的“挑战者”,而是可以做淮海的“最佳搭档”——徐州造、临沂运,徐州的制造业为临沂提供稳定货源,临沂的物流为徐州打通全国销路,二者互补共生,才是淮海经济区的发展正道。
写在最后:淮海的未来,从“单极引领”到“协同共生”
临沂与徐州的博弈,终究是淮海经济区发展的一个缩影。在中国的区域经济格局里,中心城市的形成,从来不是“强者通吃”,而是政策、产业、交通与历史的共同选择。
徐州能坐稳淮海中心,不仅因为其“五省通衢”的地理优势,更因为它啃下了资源型城市转型的硬骨头,用制造业硬实力撑起了区域发展的脊梁;而临沂的遗憾,在于它用商贸物流走出了一条特色路,却没能在关键节点补上产业、交通的短板,错失了成为区域核心的机会。
但淮海经济区的未来,从来不是一个城市的独角戏。徐州的“单极引领”,需要临沂、连云港、宿州等城市的“特色支撑”,唯有打破行政壁垒,实现产业互补、交通互联、公共服务共享,让徐州的制造业、临沂的物流、连云港的港口形成合力,这片横跨四省的土地,才能真正摆脱“经济洼地”的标签,成为长三角北翼的新增长极。
而临沂,也从未失去逆袭的可能。当商贸物流完成数字化、国际化转型,当高铁网络打通南北、交通能级提升,当工贸融合真正落地,这座拥有千万人口、无限民营活力的城市,或许会以新的姿态,重新站在淮海的舞台中央。
那么,你觉得临沂该如何破解工贸融合难题?淮海经济区的协同发展,还需要打破哪些行政壁垒?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