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了,南京永远不会忘！我们更不会忘！以国之名,永铭山河之痛！
每年到了十二月,南京总是变得比别的时候安静,空气里都带着肃穆,一年又一年,88个年头咕咚一下滑过去,那道疤痕还亮着,有些记忆就是你不翻,也烙在骨头里,山河无声,心里却翻滚得厉害,这一天,全城鸣笛,人群站成一片,远近都能听见防空警报拉响的气流声,谁不说咱这是用整个城市的沉默,把三十万同胞托起来。南京的天空低下来,老中青三代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一天。
01、300000这个数,墙上就像烙印
你要说图中这一堵墙,只是普通纪念馆里的墙,那可太小看它,这一溜排下去,全是遇难者的照片和名字,一张一张,挤在橙黄的灯光下,数也数不过来,远远地看着人还小,小到彼此叫不出名字,可300000这个数,在墙那头亮在每个人心里,谁敢忘掉,这不是家里老照片翻翻笑一笑的事,是整个民族的阴影。那天爷爷带我去过,说孩子你看看,每张脸后头都是一段断掉的故事,咱们能站这里抬头,是有人替我们受了没法想的苦,我低头看墙角,心里堵得慌,人来人往谁都不敢笑,连脚步声都压低了。
02、黑白的数字,铁证就在眼前
这个地方,墙上一溜黑底白字,“19371213大屠杀”,配着刀一样敲下去的300000,旁边展柜摆着一些旧文书,还有侵略者写下的所谓“战绩”,老远就能瞅见一行字——“历史白是白黑是黑,不容篡改”,你说有些事能不能淡一点,慢慢就忘了,可南京就是不淡,每过一年人还多出几分敬畏,“别胡说八道,那些东西你说想揭过去就揭过去了,历史就咬着你不撒口”。爸爸跟我讲,小时候参观馆子,心里直鸡皮疙瘩,没谁敢嚷嚷打闹,觉得墙上的字看一会儿就烫手,那不是简单的展示,是让你心里下坠的分量。
03、沉沉的影子,全家人的叮嘱
其实南京的这段事,不光是馆子里的图片和数字,它在很多老南京人家里变成了话头,饭桌上偶尔会冒出来,奶奶总爱念叨一句,“别以为和平天经地义,咱家亲戚当年就在大屠杀逃难的路上走散的”,说着说着,筷子就放下了,有些东西,你没亲眼见过,却能听出四十年,八十年都没磨淡的疼,外人来南京,问起为什么有警报,路边站一圈人也没人动,其实不用问,这就是记忆的绳子,缠在一代代人的脚脖子上。
04、岁月没能抬走的证据
南京这事,外地人一时明白不了,老街区的巷子绕来绕去,也甩不掉那股味道,有一个熟人说,小时候每年公祭日,电视里、防空洞、外面江边都回荡着长笛和汽笛声,家家户户的窗都关得紧,大人们不像节日那样下馆子,就是静悄悄地守着,楼下老人擦着收音机,一遍一遍听名字,真的有人回忆起家里拍过一张小黑白照,背面还写着“1937南京”,我没见过,但想了就很难受。
05、铭记不是为仇,南京说的是责任
以前觉得这事跟自己远,走近了才明白,南京人说铭记,不是为了旧账翻新仇,只是怕再发生,妈妈常说,“你现在看,吃饱穿暖,哪想过人在南京城下几天命就没了”,有些痛就是得拉长到下一辈,哪怕变成回忆也不能糊弄过去,看南京的纪念馆,那几面照片墙,立在那儿就是提醒,“咱中国人自己的事,不能靠别人记着,咱自个儿得记”。
06、和平的声音,今天也在南京绕着
又到每年一回的鸣笛日,南京城里不分新旧大街,全都静下来,江边有老有小站一排,小孩一动不动拉着妈妈的手,大人抬头望着天,有时候连风声都没了,只有长长的哨音钻进耳朵,邻居家老太太往椅子上一靠,说“咱们这一代多看几眼,多告诉给小孩,南京的这些哭声和人没白走一遭”,人多地小,但每一家都能挤出点心思留给这天,有车停着、楼里也没人催,就是一起安静一会儿,为的是让那些过去的消息一直穿下去。南京的冬天冷,但一年里这一天,所有人心都烧着热乎的火苗。
不是所有过去都能随风了,南京的三十万本是咱的亲人,江边的风再大也吹不淡三块石碑上的痕,88年过去了,南京记得,咱全国跟着一起记着,和平得来不易,我们愿陪它一起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