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栖霞山,一为寂然法师,一为看牡丹。
栖霞,沐浴着霞光,那是多么美好浪漫的名字,六朝南齐时,隐士明僧绍(明征君)在此建栖霞精舍隐居,去世后舍宅为寺,称栖霞寺,山因寺得名,可见是佛教圣地。
山上立有保存完好的明征君碑,它立于公元676年,是南京地区保存最为完整的一块唐碑。明征君碑,是唐高宗李治为纪念明征君舍宅为寺、开创栖霞的功德而御制,并亲自撰写碑文,碑阴“栖霞”二字更是御笔。洋洋洒洒两千多字的骈文,敦实大气的字体,如乾隆一样秀丽的印刷体般,真是自古天子多才俊。碑石用的梅花石,更是2亿多年前的化石。
明征君之子明仲璋与高僧僧佑开凿栖霞山上千佛崖石窟,为南朝唯一大型石窟群,有“江南云冈”之称。至明朝历代都有增凿修缮。虽然有些佛像不完整,因岁月的腐蚀剥落,可神态的怡然与袈裟的衣褶,都能感受到凿刻者刻进去的情感。
在石窟旁屹立千年的五级八面花岗岩舍利塔,是隋文帝专门为佛舍利而建的,现在的塔形为南唐遗存,有些残损,但塔的佛像与装饰形象精美。塔下的地宫里时候依旧供养着舍利,还是谜。
寂然法师的事迹打动着人们。从西门到红叶婆娑的十僧学法道,栖霞寺前红艳艳的映山红点燃了春日的热情与浪漫,就在山道的枫叶林间,矗立着寂然法师栩栩如生的塑像,神情坚定怡然,无所畏惧。寂然法师在1937年南京沦陷时,在他担任监院的栖霞山设立收容所,历时四个月救护难民逾两万三千人,每日两餐节粮济众。法师自己却因四处募化周旋,积劳成疾,于1939年10月12日圆寂,正值壮年45岁。他于苦极艰深中毫不退缩,无我利他,救护苍生,成了佛门后辈的楷模。
在选择长江观音景区或栖霞山赏牡丹时,最后还是为了一举两得,来到栖霞山。可当我不辞腿废从森林步道到南门看牡丹,看到的是几百盆的牡丹都残败了,枯萎了,花瓣散落一地,如美人迟暮,唯有几朵黄牡丹还独立枝头,若柔丝的芬芳游散在园里,不由让人唱起黛玉的《葬花词》:“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遗憾总是旅途中的常见,我也只能悻悻然一步一步往回爬,重新回到西门,我那全副家当的背包寄存在游客中心呢。
还好,一路满山的红叶正绿得纯粹,它婆娑地低垂在山道上抚摸着你的脸,看着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红叶,想象着十月秋日的栖霞,该是如何彩霞满山。
栖霞,等我再来!
乾隆行宫遗址,2000多间倚虎山而建,多么的壮观,在战火中,只留下断壁残岩,与几个圆柱在诉说昔日的辉煌。
一念牛首,愿生欢喜,文尾附参观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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