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盛管南京军区3年多,待其“落马”时,为何没一个将领为他说情?
有些人坐上高位风光着,身边一帮人热热闹闹轮番敬酒,到头来真到紧要关头,谁上前说一句公道话都没影,像丁盛,管南京军区管了三年多,最后下来的动作闹这么大,军区里竟没见几个愿意替他说句话的将领,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提起这段事总觉得滋味怪怪的,今儿咱慢慢拉拉,讲讲他身上这几桩事儿。
图中年轻时候的丁盛,脸上还带着股子硬劲儿,一副说一不二的样子,老照片里人笑得不多,看着比实际年纪还要沉着点,他出身早,跟着队伍一路摸打滚爬,脾气轴,眼里揉不得沙子,那阵子领兵打仗,干活都是硬茬子。
小时候家里老人提他,常说“这人有本事,就是嘴太直,谁的情面都不卖”。丁盛做事,凡事都要亲自看、亲自过手,部下不敢含糊,但真要讲相处,有点让人靠不近。
照片上这身军装是广州军区司令员时候的样子,肩章和领花都闪着光,身边家属跟着微微一笑,看着平实,其实那几年日子并不好过,他调任南京军区前,在广州也就是“自家人多”罢了,四野“根正苗红”,别人敬他,不全是虚情假意,至少老同乡老部下抬举。
到南京后气氛就换了一茬,三野底子,老伙计寥寥无几,许世友留下那班人压着,外人一时插不进话,能不能混得开全靠自己“本事”和眼力见儿,有些人就是不吃这一套,嘴硬心直,孤军奋战的感觉也就来了。
这个穿厚呢子风衣站在山下的人,就是丁盛去了南京后留的影,那时候已经不是毛头小子,身形里多了点压力,背后全是树和山,不像自家地界舒坦自在,外头再宽阔,人心一冷也保不住半点暖意。
南京军区原本是一锅老汤,三野和二野的人分布得密密麻麻,丁盛到那算是插队插得彻底,前任许世友扎根十八年,调走以后地皮上的风还没吹散,全是他旧里的规矩,丁盛做点啥,往往都是硬着头皮上。
图上这些人,熟的生的都有,大半时候把“以和为贵”挂嘴边,可真遇上事,多数先闪一边,丁盛做军区主官时,有些政策敢“动旧账”,解放部分被许世友批的干部,推翻原意见,嘴硬胆子也大,军区老臣子私下都窝着火,谁也不愿意拿出力气给他说句话,嘴上说忍忍,心里敲着算盘,没人给他兜底。
有人说,丁盛性格里有一条“宁折不弯”,上头下的命令,别人绕一圈,他偏偏一刀切到底,做事情不留活口,身边的人慢慢也躲远了,许世友去了广州,远远见他改老规矩,心里很有意见,这些话别人不爱明说,可气氛一天比一天沉。
看这身旧军服,丁盛的肩章始终没换多少花头,当了广州、南京大军区的头,也不过是少将,副手不少都是中将、上将,论资排辈始终低半头,连日常搭班子的都有比他军衔高的,表面看着热闹,其实高低心里最明白。
家里人以前说,“你爹这些年,是大事小事都不怕人,可这棵小树,到了大林子里也得揣着劲儿”,结果还是让人记住脾气大,不善和气,这么一来,落难时就没有热心肠帮你拉一把。
照片里许世友,南京大后方的老掌柜,一把年纪还坐那屏气凝神,南京军区的老格局全是他打下的,谁新来都难插手,丁盛上任,走得还是以前四野的办法,动静大,经常喊人“有问题说问题,事情掰开揉碎摆在桌面”,可人家这一屋子三野、二野出身的将领,外表笑脸迎送,心里盘算算得明白,不想跟进他的调子。
丁盛在南京说要“松绑”,有干部说他“瞎闹腾”,有人不吭声,风头一过,谁都躲远,出了事这群老将领只顾自己,没人愿意帮忙说话。
照片里的丁盛,一个人杵在新疆野地,对比南京那段日子,在边疆当年反倒自在点,没人盯梢,做啥都踏实,他干活霸道,带兵厉害,脾气大,却不是没有感情,老下属遇到难事找他,都能帮着搭把手,到了新的环境,圈子不搭,手不伸,连炕头的热乎气都没捂热。
等到风波来了,南京军区上上下下安安静静,没人为他说好话,各自守规矩、护自己家业,老将新兵勾肩搭背容易,真到分担难时各走各的道。
这样的人,命硬路直,成也靠这股狠,吃亏也在这疙瘩脾气上头。
人哪,不是你走得多高就有多热闹,越到后来,靠山靠水都靠不住,谁能留下两句好话有时候比什么都难,丁盛落马那年,军区里冷清得能听见屋外风吹,往事再翻到现在,关起门来嘴上都说凄凉,其实道理大家心里都有数,场面上人山人海,冷暖自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