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们南京退休市长老王和我们的一般路过被贬苏子瞻!王荆和子瞻在南京有过一段不解之缘(划掉)冰释前嫌的经历。王荆在熙宁九年二次罢相以后判江宁府,其实就是回到他最喜爱的城市南京养老,自此以后在钟山上骑驴游玩。子瞻则在元丰七年从黄州移到汝州的路上拜访了王荆。王荆力邀子瞻来和他一起当邻居,但南京房价太贵所以未能实现这一愿望()居然正好看到了第一次合肥之战,那这不得去给大帝上个坟!lmt和南京地铁斗智斗勇中……为什么去什么地方都要换乘,我真服了。像很多不幸的人一样,孙权的墓的具体位置也不可考了。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还在发力!
孙策和周瑜自主创业,诈骗了袁术的军队,真是三国企业精神的典范()我一直觉得这个蓝眼睛紫头发真的很离谱……正史还是太炸裂了。这个刘琬说得好!他又是谁的部下?肯定洞悉了天意啊。话说孙权的一个极大的特点就是他特别颜控,而且东吴本身帅哥就非常多。拿孙权自己来说,刘琬“形貌奇伟”的评价绝对主要是说他长得帅而非紫毛蓝眼的配色很奇怪()至于他称帝这一段描写涉及到的这几个人,“美姿颜”的哥孙策和“长壮有姿貌”的瑜给孙权留下了良好的审美启蒙。权某更是做出了一年365天给瑜送200套漂亮衣服的惊人举动。再例如诸葛瑾作为诸葛亮的哥哥,首先肯定基因就很好,史载“为人有容貌思度”,显然也是帅哥。权就这样天天看到一堆帅哥,真是令人羡慕。我们来到了笔友组!曹丕和孙权一对三国知名笔友,两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一直在通信互怼……可惜曹丕虽然有封土留存,但保护力度却并不如笔友,是在首阳山的村子里(和很多人一样)怎么办呢,虽然我是蜀汉粉,但是现在脑子里居然只有“好火啊,比夷陵之火还要好啊”了,新三国你害人不浅。
这里居然是能集章的!实在是太失策了什么都没带来,下次一定……回程的时候又看了一圈结果居然都被吹飞了……纸还能找到但是小卡已经不见踪影了(悲)只能希望是被至尊本人收走了罢。来到了明孝陵!看到这个红墙让人很有家的感觉(bushi)朱元璋…康熙…曹雪芹……这是怎么出现在一句话里的。享殿已经被改造成了文创店,只有中间还有一个牌位()我在穿宋制爬台阶踩下摆中取得了3次的好成绩,你也来试试吧!来看老王了!看有人震撼首发说王介甫的介意思是耿直,甫的意思是美好的男子,那老王的字的意思就是一个大直男……救命。终于走到了!要穿过一个窄窄的铁门,很偏僻,才能进来。后面有父亲对小孩说,王安石是个文学家,这是他被贬的地方,我想说,不是的,王安石不只是个文学家,这也不是他“被贬”而是一种……主动的退隐。唉,虽然对这种情况早有耳闻,但是真正遇到还是很难过。看到别人也遇到了这种问题,却说一推门就推开了,好像老王显灵一样,我不禁也推了推门--没有用,门里面有桌子堵着,显灵也没法开开。我深知像上次拜谒惠文王的那种天时地利人和并不是常态,访古遇到这种问题才正常,可我还是忍不住幻想再失落。为什么你没能给我一次进入的机会呢?是我不够虔诚吗?是我的好运已经用光了吗?你是否责怪我来得太迟,非要反复斟酌最终以你的忌日为来南京的动力呢?可我并非故意如此。因爱生怖,因爱生忧……我可以不管不顾地开启寻访他人的旅程,可每一次去见你却比上一次下决定更困难。因为我深知我将面对的一切:启程时准备不足的自责(永远都准备不足),旅程中的各种缺憾,还有离别时的不舍。我每一次来看你,都是不同的我自己,我对王安石会有不同的理解,我能达到的体会,永远只是那个阶段的我的体会。但知此物非他物,莫问今人犹昔人……而我总也想要抵达至臻的境界再来见你,可这样的境界又哪里达得到呢。我只能隔着窗户和门的缝隙,偷偷看里面的景色。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和我们阅读历史时的感受如出一辙,逆着凿壁偷光的小孔,去看那间已经蒙上了灰的黯淡历史之屋。泊船瓜洲作为最开始了解王荆的诗,至今仍然是最爱的几首之一。往里走,就能看到刘勰的雕像,作为写了文心雕龙的人,也是我高中时候的老熟人。在两侧的墙上,都刻着老王的钟山诗,无数的人曾经来拜谒过他,并把他们的心意刻在不会焚毁的碑中,这也是所有爱王荆的人共同建造的千古不朽的半山园吧。钟山,钟山。你不是我魂牵梦萦的应许之地吗,为何身处其中又如此悲哀而遗憾?南唐后主李煜对钟山情有独钟,“李钟隐”这号也就是钟山隐士的含义。王安石在此隐居后,士大夫多来拜谒。可以说,钟山是自古以来文人墨客隐居立言之地。南宋的时候,陆游曾两次慕名游钟山,第一次在乾道元年(1165),他冒雨独游钟山,并在定林庵壁上题字:观冒大雨独游定林。”五年后陆游重游钟山时,定林寺已被火毁,发现他在定林庵的题字被摩刻在了寺后的崖壁上,于是又记道:秋,尝雨中独来游,留字壁间,后人移刻崖石,读之感叹,盖已五六年矣。”而如今,我还能触摸到这块崖刻,这或许是我离定林寺最近的距离。找到了后来的临川人所写的红笺。乡人的来访,王荆泉下有知,也一定会欣慰吧。绕了几圈路也终于找到了正门……只能说lmt的迷路技能还是太权威了。可惜不是冬天来访,也不能真正看到“墙角数枝梅”的景象。很好笑因为谢安(就是著名的咏白雪里的谢太傅)字安石,老王在此cue他表示你的墩属于我啦!你宋士大夫之间的感情总是这样剪不断理还乱,明堂上党派立场思想学说是要向对手投掷出的武器,要捡着最难听的话把对方驳得哑口无言才好。似乎只有剥离了一身官袍才能变回惺惺相惜的人,王苏的关系,可谓是其中的典型。苏子瞻,你提笔起草王安石赠太傅制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你的第一份任官制书,正是由他所写?王荆晚年的心境,感觉一直在旷达和放不下之间反复横跳,这也可以在他的诗作里窥见一二。不过山水的确能让人放松,老王骑驴到处玩也留下过一堆轶事,比如觉得邻居湖阴先生的院子很好就给他的墙面稍加装饰……王荆的诗最好的一点在你很轻易就能有自己的感悟,比如“黄鸟数声残午梦,尚疑身属半山园”,在学校睡得很满足,醒来的那几秒,还以为自己是在家里,是一个舒服的没人叫早的周末,你闭上眼睛想再睡个回笼觉,结果突然意识到,不对,今天有早八,还是高数。此时,也就格外羡慕老王的退休生活了。走出去以后,以还没有拿着本朝百年无事劄子为由,又说服自己到门口晃悠了一圈。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看了两眼简介,说:人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更何况是一条千年的河流呢?你可以回到金陵,可以回到钟山,可以回到半山园……但那里已经没有人在了。你可以叩问每一块沉默的岩石,问曾经有没有一个白发老叟也敲过它们念起那首《谢公墩》。你可以抚摸长满了青苔的粗壮树干,问当它还是一枝半人高的小树时,有没有人曾把驴拴在它身上过。从公已觉千年迟。曾经记载王荆公墓在建康蒋山东三里,与其子雱分昭穆而葬。绍圣初年,吕惠卿也做了金陵的知府,算是接替了曾经的老师的职务吧。他曾问途经的孙君孚:“曾上荆公坟否?”公言不曾。可我现在是想要拜谒,却无迹可觅了,我不禁气愤于孙君孚生逢其时的幸运,又悲哀于他未能得其时,而后世之人欲得其时却不能。这是什么道理呢?但转念一想,吕惠卿这种王安石毒唯只会比我更气愤,估计扭送着孙去上坟了。天气预报本来说今天要下雨,但是却是个意外的大晴天,在昭文斋演练三顾茅庐的后果就是好晒啊,比赤道的太阳还晒啊!七绕八绕还是找不到半山园,此时遇到了杜甫的诗句。“幸不折来伤岁暮,若为看去乱乡愁。”王荆最爱杜诗,他的激推大作《杜甫画像》我还有幸被考过。“惟公之心古亦少,愿起公死从之游。”我又何尝不是这心情呢?其实只有一堵墙,真正的半山院遗迹在海军学院里面,是不让人进的……一场盛大的刻舟求剑,莫过于是。甚至比那故事里的楚人更固执,因为我明知钟山上已经没有东西在等我了,却还要一头扎进湖里寻找早已不见的剑。lmt看车还有几分钟就到了但一直在堵遂提前下车…
等等,什么叫离目的地步行还要十六分钟?
又是被导航背刺的一天呢!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北宋宿敌的南京之旅,堂堂连载中(绝对不是因为lmt更新太懒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