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的那天晚上其实挺累的,脑子里一直在转那种很难描述的思维,怎么说呢,就是你又觉得这一圈兜得挺大,但想想又觉得其实也没多远,我在江北新区和仪征青山那边晃了一天,回来那一下子反而有点空,嗯,就是那种前后落差特别明显的劲儿,你懂吧。
尤其是到最后那会儿,我脑袋里还装着仪征青山片区的那些平房、门口一排搞不清名字的小摊子,旁边就是突然冒出来的高楼,你一边觉得这里明明还是以前的那种老土气息,怎么转个弯就被新区的牌子给刷过去了。这事吧,我当时就站在路边琢磨半天,后来想明白点东西,但别急我得从头捋捋,其实最后的这些新楼新路只是个表皮,说白了就是表面升级,但内部那些东西跟不上你一下子特别容易出戏。
你去看的时候第一感受挺奇怪的,一眼看去两拨人:左边是以前那种住户,推着一辆车能在路上补轮胎,右边是刚造出来的又高又新的楼盘,感觉像是两个时代强行拼一起的结果。我跟路边卖烧饼的大姐聊了会,她说原来以为换个规划自己这块就不归仪征管了,现在仔细一琢磨,名字变了啥都没变,还是每天看着送孩子上学的队伍开进来,路门口那块小池塘还没填平。我当时就有一种特别说不上来的错乱感,怎么讲呢,就是空间和身份全拧巴到了一起。
其实青山片区这个边界变化让我对所谓的城市发展有些新想法,网上总说边界模糊等于融合,其实仔细看不是这么回事,两个区画一线,你看着地上的标志牌一下你就知道自己过了桥,气质和人都跟着变,说白了就是—界限只是行政上糊过去了,生活上还是那副样子。
鼓楼这块现在做的所谓局部升级,怎么说,换个地砖,挂几个新标语,你乍一看还真觉得像样,有点小气派。可我一溜达进小巷,还是有那几个老头在门口下象棋,跟三年前我来时一样。我有种强烈的 dj vu,后来才反应过来,这升级其实给外人看的多,里子上动静小得很。我跟你说,要不是门面店换了几个品牌,连骑车拐进去的那路感都没变。
而且我还突然发现一件小事,不对我得纠正一下,其实跟升级无关,是街头卖花的小姑娘还在原来的地方,周围多了点招牌,没多大的实际变化,你说这种升级算真正的提升吗,说白了就是外面亮堂了,生活劲儿还是原样搁那,挺分裂的。
其实整个江北新区现在给我最强的感觉就是那种新旧混着来的尴尬,你说吧,规划是规划,老一批人和新一批人走在一块经常不打招呼,气场完全对不上。我那天还碰到一个送快递的小哥,怎么讲呢,本地口音特别重,问路的时候他跟我说以后可能都得看导航了,路名改得一塌糊涂。我当时一下明白过来,这重塑不只是摆在地图上,连人的方向感都一起重塑了。
我其实还有一点没想太明白,你说新区是不是总带点急着长大的意思,那种东西反而容易让人失去归属感。我自己走在青山片区和新区边界上一直在想,以前说一个地方给人留记忆,靠的不是标语牌和高楼,而是那些旧路的缝隙,懂我意思吗,真正的边界,有时候不一定是新的划线,是人和人的那股熟悉感。
如果最近想去江北新区那边看看,别老盯着地图上画的新线,其实真有意思的是在那些半新不旧的街口站一会儿,听一听卖东西的人随口聊的那点烦心事,还有就是别用外头人的眼光老想着“升级”是啥样,新区和片区之间的那种不搭调反倒最实诚,你逛到最后要是觉得哪不对劲,那才是真的感受到他们这地方的节奏,怎么说呢就是别着急下判断,这地最有意思的东西都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