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时间,一条关于“高校圈”喜事的消息出现了,但是它把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事情也牵涉到了一起:南京大学在苏州校区为一名生物医学工程领域的青年教授举办了入职欢迎会。时间为6月12日。更重要的是,这个新的工科院系并不是“挂个牌子就算数”,而是在生物芯片、器官芯片、精准医疗、脑机接口等方面进行规划和建设队伍、搭建平台。

新工科是如何把“实验室里的新点子”一步一步地变成“将来可以用来给老人用也可以用来给小孩用”的东西呢?更有网友直言不讳地说: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引进大量的高水平教师?那么这件事背后到底是在比什么呢?
网上有两种声音,一种说得很“燃”,新工科要进第一梯队就必须挖到顶尖的人才。另外一种声音比较实际:人才引进不了,平台跟不上去,最终就只能是徒劳无功了。

你认为这仅仅是对大学竞争力的探讨吗?其实它距离你的餐桌很近。由于教育和养老这两个赛道表面看是不同的,但是底层的问题都是一样的:
以后的能力是从哪儿来的呢?

是用老办法勉强应付,还是用新工具登场?
比如说养老院里面是否需要使用到更好的医学成像、更加准确的检测、更早的筛查呢?再如孩子在学校所学的知识,在以后的工作中能起到什么作用呢?所以工程能力与医疗技术是不能回避的。

更尖锐的问题是:既然新工科如此重要,那么为什么还有人认为“学校建立一个学院就一定会有成果”呢?就像买了一个榨汁机但是没有食材也没有学会怎么榨,希望马上就能喝到果汁一样吗?
把时间轴理清楚。2025年12月,南京大学生物医学工程学院成立。把它放在了苏州校区这个“新工科学院群”里面的核心位置上,它的定位就是创建一个“中国特点、南大特色”的世界一流的新型工科学院。

成立之后的计划非常明确:五年内组建一个大约九十多人的教师队伍,并且配套一百多个高水平的工程师、博士后以及专职研究人员。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个“水库”,要有水(即师资和科研队伍),还要有管道(即平台和工程化的团队),否则只喊“要下雨”而没有水,地也不会被淋湿。
6月12日,苏州校区又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生物医学工程学院举行了对新任院长陈伟强教授的欢迎仪式,他是该学院的第一任院长。根据资料记载,陈伟强教授本科就读于南京大学物理学院,在上海交大和普渡大学继续深造,并于2014年取得密歇根大学机械工程博士学位。毕业后在纽约大学任教,担任生物医学工程系、机械与航空工程系教授以及研究生教育主任等职务。
他有微纳生物芯片、器官芯片技术以及精准医疗方面的国际影响力,在纽大做助理教授大约十年之后就升到了教授;并且主持了二十多个国际重要的科研项目,还参与创办了由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资助建立起来的全球第一个新的动物替代方法数据研究中心,并且担任了科学顾问委员会主席。
这串信息实际上指出了一个新的事实:新工科不是简单的“学科命名”,而更像是“科研体系的搬迁”。要把可以做研究、可以带队伍、可以把想法落实到实际中去的人聚集在一起。
再来看“老带新”的基础。目前生物医学工程领域有中国科学院院士郑海荣教授坐镇。郑海荣院士于2024年被南京大学引进,也属于比较年轻的、处于科研黄金时期的人才。根据学院官网的信息,在学院成立前后已经有好几位新引进的青年教师是副教授级别了。所以南大不是从零开始“全靠运气”,而是依靠院士引领、青年人才补位来完成拼图。
在生物医学工程学院成立之前,南大医学院已经成立了工程医学研究组,由我国工程院院士顾宁教授带领,在2025年又引进了三位海外优秀青年教师担任准聘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生物医学纳米磁性材料、医学设备、多组学和生物信息学等。后面是否和新的学院合并,在文章里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是逻辑很清晰:先做“研究组”,后升格为“学院”,这是比较稳妥的道路。
到此为止,还有人不服气地说:“你说的是‘南大在做’,但是外行人关心的是‘这样做能出成果吗’?”要说明的一个基本原理是:
师资到位是科研成果大爆发的前提条件。
文中还提到,南大新工科的框架已经搭建起来,但是大多数学院都是从零开始建设的,未来几年内高水平教师的引进和培养将是主要的工作。也就是说要先造好“发动机”,再给它装上“车身外壳”。
从养老的角度来考虑的话,就会发现缺少足够多的工程化人才把医学理念转化成可以使用的设备和流程,就会被卡在中间环节。
到此为止反方的声音就会变大了:
第一,人才引进再好,也需要几年时间才能见到成效。大学建设不是开超市那样,一开门就有东西卖;而更像是盖房子一样,地基没有打好之前,墙壁是建不起来的。
第二,即使请来了最优秀的教师,科研的方向也不一定能够直接对接到社会的需求上。有的研究距离临床还有很大的距离,有的技术落地周期很长,普通的人可能要等到“立竿见影”才出现。
第三,网友的质疑点更加实际: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引入大量的高水平教师?不是说说而已,住房、团队资源、科研空间、配套经费、对外合作渠道等都要齐全。如果不能配备齐全的话,就会出现“来人走了心”的情况。
作为父母你会怎么想呢?孩子学到的新东西多一些,将来的工作会更稳定吗?但是你也可能会担心,在孩子最重要的时候,你能帮孩子选择出真正有用的能力吗?
作为职场人,你可能会想:新的工科是不是只在高校里玩资源的游戏呢?最终会变成论文数量的竞争,而不再是生活品质的提高。
这些质疑是有道理的。新工科也要经得住时间的考验,不能只是一阵风。
真正意义上的逆转,在于“动作顺序”。人们把新工科看作是“招生、教学、毕业就业”的过程,就像买菜一样简单明了;但是从材料南大的角度来看,则是先搭建起“科研生产线”。
你就会发现,重要的不是那个教授来了,而是在于这个教授到来之前所进行的一系列工作:
生物医学工程学院于2025年12月成立之后就着手对五年内教师队伍规模、工程师和博士后人数进行规划;6月12日第一任院长到岗;并且有院士郑海荣坐镇,之前已经建立了工程医学研究组以及海外优秀青年人才储备。
这就如同你要做一桌年夜饭一样。别人只看到了上菜的那一瞬间,而你却忽视了:买菜的人要提前准备好,厨师要有好的刀工,厨房要有火源,食材要放进冰箱里。新工科的“反直觉点”就是:顶尖人才不是开局牌,而是发动机点火之前必须有的东西。
因此对于“如何引进和培养教师”这一问题的质疑,答案不应该只是看“能否请来人”,而应该看“是否能给老师一个长期可以工作下去的环境”。根据文章内容可知,南大在苏州校区战略上新建了新的工程学科,并且已经投入使用,新的工程学科体系也在逐步建立起来。全校已经建立了十几所新的工科学院,新工科院系的数量已经位居全国第五。
即不是孤立地引进,而要把资源集中在可以形成“链”状的生态系统中。引进、平台建设、团队成长、科研合作都放在一张网上,成功的几率就大一些。
伏笔在前文已经埋下:生物医学工程学院重点布局的方向不分散,如生物制造、生物信息、生物医学芯片、脑机接口、医学成像、医疗仪器和机器人等等。这几个方面都具有工程落地能力强的特点,并且对团队规模以及跨学科合作的要求比较高。
只有少数人“单打独斗”是不能把技术推向临床或者产业环节的;如果有一个90人的教师团队、一个100人的科研工程团队的话,才会比较接近于“能够运转”的状态。
从养老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安排会产生怎样的结果呢?不要把它看作是“马上就能治好病”的东西,比较实际一些的是:
发现风险能力更强、检测与评价更准确、老年人护理方式更细致。
这些都是“慢变量”,不是爆点式的新闻,但是对于家庭来说却是一个个长期而真实的变化。
有人批评新工科说它“学院立起来就马上能改变世界”,这样的观点和拆快递拆到一半就想要吃到成品一样,虽然很爽但是逻辑不通。
反过来讲,南大的这套动作也无需被神化:引才、建队、建平台,最后都要靠长期交付来证明。
但是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在挑战中寻找机会。教育和养老都是这样,你不能祈祷奇迹发生,而应该掌握自己的选择权。
你认为是应该关注孩子读的是哪个学校、学的是什么专业,还是应该关注孩子将来能不能把学到的知识用上、有没有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有人认为新工科是靠资源堆积起来的;也有人认为新工的建设要提前布局。你家更信哪一个呢?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说出自己所在的城市以及家庭对于教育或者养老的真实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