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荫华镜头下南京明孝陵,巨大神兽石雕令人震撼
有些老照片拿在手里没啥颜色,只有黑白灰一通糊,却像扭转钥匙直接拧开几十年前的记忆抽屉,里面不是咱自己的小时候,而是明孝陵神道上的大场面,一个法国传教士不远万里,把中国最壮观的石兽石人给留了下来,现在看,镜头里的人早没影儿了,可这些石雕还杵在原地,站在照片前头,谁都得说一句,这气势,真不是随便哪儿都能寻见的。
图上这俩家伙叫石雕大象,整个神道上最大最重的一对吉祥兽,一左一右杵着,旁边站俩穿长衫的,跟象一比立马小了不止一圈,真不怪小时候奶奶看照片总念叨说大象脚下能钻马车,以前祭祀的时候,人马队伍全从它肚子底下过去,气派可不是说说的。
大象全身都是整块石头凿出来的,四条腿蹲得实在,鼻子下垂还带点弯弧,耳朵贴脑袋,身上已经有点岁月的痕迹了,风化斑驳却一点没少那股威劲,老照片里大象背上还蹭着些泥,再细看看,象牙没了,就剩两个黑洞洞的窝,小时候我爸路过还专门顺着象鼻子拍两下,说能保平安,其实也就是图个吉利。
现在景区护栏拉起来了,谁也不让靠近,更别提站鼻子底下合影,以前没人拦,调皮孩子能在象腿那做一下午的游戏,奶奶常叹气,咱小时候就是这些石兽当大玩伴,可现在看,能保存这么完整,也算有福气。
神道上的那两对石马也是极扎实的存在,照片里能看清楚,马是蹲着的姿势,雕得骨架分明,鬃毛一缕缕,马蹄下还带着石台子,正经匹配着皇家的气度,石雕马两边一坐像安保队长,一言不发却把那个氛围全端出来了。
以前这地方祭天祭祖可讲究了,啥队伍都得排到石马面前整整齐齐站好,老照片里还有一个人打着伞骑着驴正从马中间穿过,马那么高,人和驴看着单薄,一大一小说是对比,其实也透出明孝陵气势压人。
小学时走亲戚,有一次从南京明孝陵门口路过,爸妈还停下让我和石马合个影,我那会儿伸长脖子望了半天,总觉得这马随时要叫起来,后来回家翻那张洗出来的黑白照片,大家都笑说当年的人能在这儿歇脚,真敢想,现在离远看看就够了,走近说不准真得敬它三分。
第三种要说的就是獬豸,这名字听着古怪,模样也有些怪道理,书上讲它是能辨忠奸的神兽,头上长着角,样子半狮半牛,一身蓬松雕花,走到神道上,左右站着两对,古人简直把想象力都刻到石上了。
小时候根本叫不出名字,都是跟在大人后头问“这玩意咋长这样啊”,老头子也不细讲,只说“你记着,这是管打坏人的,见了就得规矩”,也没多大意思管它叫什么,反正那气场就在那摆着,石头冷冷的,仔细一看还有雨水顺着脊背流,硬说神仙在保佑着陵墓安稳。
明孝陵神道上不能没了麒麟,照片上难得能分清轮廓,这家伙一身是劲,嘴边还刻出点胡须,头上顶着角,身子有点像狮子又怪模怪样的,小时候听大人们总说麒麟送子,神兽是福气的象征,可陵寝神道这麒麟站在这里,更多的是守夜人,顶风冒雨守着石路两边,说白了就是要压住场子。
听爷爷提起,“以前谁家要赶集,要路过明孝陵,头一歪都要瞅麒麟一眼,说:这地儿安生,家有后人,赶紧走吧”,现在去也就是拍几张照,没谁真往里头细琢磨那点讲究了。
这个石头疙瘩叫骆驼,两只脚跪得规矩,瘦长的脖子弯着,后背隆起来那包,是一眼能认出的模样,石雕骆驼多了份敦厚劲儿,小时候特别喜欢靠近看脖子上的雕刻痕迹,一凑近就能摸出那年轮感。
爷爷总说,骆驼是沙漠之舟,这里放骆驼是给天子送行的,寓意路远有保障,人走在神道上见了心里安稳,照片里的骆驼雕得再深也就那样子,不用多讲道理,谁见谁喜欢。
最后照片里杵着的这对高大石人叫翁仲,分一半是武将,一半文官,神道结束那段他们圆乎乎地站两排,高高大大,盔甲穿得定规,脸部表情带着点威严,这些石人就是那会儿的“看门老大”,外人来了得低头走。
小时候最怕就是这几位,奶奶说别在石人前头乱跑,说“这人一晚上能走动,守着不许捣蛋”,孩子哪肯信,回头看现在,石翁仲还立得直直的,可神道上再也看不见摆摊的、打闹的,全是拿手机拍照的游人了。
明孝陵神道上的石雕,不光是历史书上说的皇家气派,更是每一个本地人、外地人共同的记忆,看过的人心里都知道,那是一条能留下脚印、留住乡愁的石路,如今照片能翻到手,哪怕隔着年代看看这群石兽石人,还是觉得——这些石头,站得比谁都更长久。
要是你也在明孝陵走过,多去站站这些守陵神兽的身前,风一吹,石缝里能听见当年人群的脚步和远远的号角声,留言讲讲你心里的明孝陵,也许小时候的记忆就在那条长长的神道上搁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