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讲学,宰予昼寝。
子曰:“朽木不可雕也。”
宰予曰:“尔安敢辱吾?”
子曰:“何以言之?”
宰予曰:“汝方言,吾乃朽木。岂非侮吾哉,汝以吾无知?吾必讼汝。”
子曰:“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宰予曰:“汝岂又辱吾耶?”
子曰:“吾非辱汝。”
宰予曰:“汝新言,粪土之墙不可圬,汝意吾乃粪土,岂非侮吾哉?”
子曰:“非也,非也,吾乃虚叹耳,非为侮汝也!”
宰予曰:“狗嘴焉能吐象牙,朽木、粪土乃骂吾之词、侮吾之言、辱吾之据也,汝欲强辩,吾必劾汝,尔且待之”。
翌日,学官传令:丘,汝无视科条,以秽言污宰予,据律当去汝师名,依法应除汝公职。
自此,仲尼万世师表之名没、至圣先师之誉毁也。
况南京女教师之言过激哉!
悲哉教育也!悲哉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