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还没彻底收尾,南京金陵中学的陆平,又闲不住了,又开始捯饬他那套老本行了。(一个人的生活,看来真是单调又枯燥,放假也只能靠写文章攻击同行解闷,唉。)
说实话,点开之前我就猜到了内容走向——毕竟,靠批驳徐杰老师的课博眼球、写长文、挂教辅链接,早就成了他半年多来一成不变的固定套路,不是一时兴起的单次发声,是连篇累牍、处心积虑的长期针对。
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配方:先挑一节徐杰老师流传度广的公开课,抠几个字眼立个稻草人靶子,洋洋洒洒铺几千字长文,通篇标榜自己的“专业纠错”,把一节好好的课批得一无是处,扣上“文本误读”“教学失当”的大帽子,文末再顺理成章挂上自己的教辅资料链接。
一套流程走得炉火纯青,流量蹭到了,“教研权威”的人设立住了,货也顺带着卖出去了,唯独语文教学该坚守什么、学生能从课堂里获得什么,根本不在他的考量范围里。
先说说他这篇长文里最引以为傲的“重大发现”,也是他所有指控的根基——所谓徐杰老师“搞错了演讲听众”。他拿着当年《瞭望》周刊的参会报道,煞有介事地摆出“现场有政要、各界人士、获奖者共四百余人”的所谓铁证,一口咬定徐杰老师把听众定为“学习自然科学的中国学生”是严重误读。
但凡教过几年语文、懂一点演讲文本最基本常识的人,都能看明白,他在这里完完全全偷换了两个根本不同的概念:演讲现场物理空间里的在场者,和这篇文章真正的核心言说对象、课堂上要让学生把握的对话主体,本质就不是一回事。
丁肇中先生在演讲开篇第一句话,就把全文的核心论题和言说对象亮得明明白白:“我想借这个机会向大家谈谈学习自然科学的中国学生应该怎样了解自然科学”。通读全文就会发现,从对《大学》里“格物致知”的重新阐释,到对王阳明“格竹子”的批判,再到他自己留美求学的亲身经历,最终落脚到对中国学生要培养实验精神的呼吁,整篇文章的每一个案例、每一段论述,全都是围绕“中国学生如何学习自然科学”展开的。
别说现场坐了四百位嘉宾,就算坐四千位,这篇演讲的核心对话者、文本的靶向受众,也始终是学习自然科学的中国学生。徐杰老师让学生先搞清楚“这篇演讲是对谁说的”,恰恰是抓准了演讲文本教学最核心的第一步。
王荣生教授在《实用文教学教什么》里反复强调,实用文阅读教学的首要任务,就是引导学生把握作者的写作意图、明确文本的言说对象,这是读懂实用文的起点,是语文教学里最基础的常识。
陆平倒好,硬生生立了个“徐杰说颁奖大会主要邀请学生”的假靶子,自己打得热火朝天,还搞了一段看似逻辑严密、实则漏洞百出的归谬,说什么“中国学生都学自然科学,所以徐杰这个提问毫无意义”。这种偷换概念内涵与外延的低级诡辩,别说深耕教学的语文老师,但凡学过点基础逻辑的学生,都能一眼看穿问题所在。
徐杰老师的提问,从来不是要把“中国学生”和“学习自然科学的学生”划等号,是要引导学生建立最基本的文体意识:好的演讲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空泛议论,一定有明确的言说对象、清晰的核心论题。
这是学生读懂全文的根基,怎么会没有意义?更可笑的是,他一口咬定这个课堂引入“后面再没有呼应,没有任何教学意义”,但凡他完整、认真地看完了这节课,都不会说出这种话。徐杰老师锚定“核心受众是学习自然科学的中国学生”,本质上是锚定了整节课的教学主线,后面对“格物致知”内涵的拆解、对实验精神的解读、对文本论证逻辑的梳理,全都是围绕“给学生讲清如何学好自然科学”这个核心展开的,全程闭环呼应。说没有呼应,要么是根本没完整看完课,要么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歪曲事实。
再说说他第二个核心指控,所谓徐杰老师“混淆了格物与致知,把格物致知等同于实验,是错误解读”。这话一出来,就彻底暴露了他完全脱离语文教学实际、脱离文本写作意图的空谈本质。
我们先不谈教学,就回归文本本身,丁肇中先生自己对“格物致知”的定义,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格物致知的本义,就是从探察物体而得到知识。用这两个词语描写现代学术发展是再恰当也没有的了。现代学术的基础就是实地的探察,就是我们现在所谓的实验。”
人家作者本人都把话讲透了,他写这篇演讲,不是要给初中生上一节儒家经典训诂课,也不是要辨析“格物”与“致知”的训诂学差异,而是要借“格物致知”这个中国学生熟悉的传统概念,重构它的当代内涵,告诉学生:真正的科学精神,是实地探察的实验精神,不是传统儒家向内探求的空想。
文中举王阳明“格竹子”的例子,核心目的恰恰是批判这种脱离实地探察的思维模式。
徐杰老师的课堂设计,先让学生从文本里锁定核心词“实验”,先建立“格物致知的核心是实验精神”的基础认知,再引导学生补全完整定义,从浅层到深层、从核心到全貌,完全贴合作者的写作意图,也符合初中生的认知规律,更贴合新课标对议论文教学的核心要求。黄厚江老师的“本色语文”理论里早就说过,语文教学要以文本为根基、以学生为主体,不能脱离学生的认知水平,搞炫技式的过度解读。
陆平倒好,本末倒置,把一篇面向中学生、讲科学精神的演讲稿,硬生生当成了儒家经典的考据文本,抠着“格物”“致知”两个字的拆分释义大做文章,用大学中文系训诂学的标准,去苛责一节初中语文课的入门解读。他大谈特谈传统儒家语境里“格物”“致知”的内涵,却完全无视了作者引用王阳明案例的核心批判意图,自己的解读先走到了文本主旨的对立面,还好意思反过来指责别人“误读文本”?这种所谓的“考据”,除了能彰显他那点微不足道的优越感,对一线语文教学没有半分参考价值。
说到底,这些所谓的“专业纠错”,根本都不是为了推动语文教研,更不是为了给一线教师指一条明路,全都是为了他那套“金陵牌”教辅资料的生意。
这么久了,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死死盯着徐杰老师的公开课,一篇接一篇地发文,从文本解读的挑错,上升到教学能力的否定,再到字里行间的嘲讽、谩骂、抹黑,仿佛不把徐杰老师批倒批臭,就显不出他的“专业高度”。
为什么偏偏盯着徐杰老师?无非是因为徐杰老师是国内初中语文界有口皆碑的一线名师,公开课流传广、影响力大,批他,才有话题、有流量,才能把蹭来的热度,顺理成章地变现成自己教辅的销量。
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处心积虑地盯着一位一线同行,连篇累牍地发文抹黑、谩骂、嘲讽,靠着批驳别人博眼球、攒流量、卖教辅,到底是何居心?
堂堂南师大的高材生,就这格局?堂堂金陵中学教师,就这胸怀?
我呸!
语文教学的好坏,不是看你能不能抠出几个字眼挑错,不是看你能不能写几千字的长文批同行,是看你能不能沉下心走进课堂,能不能让学生真正读懂文本、获得成长,能不能给一线教师带来真正有价值的思考。
你天天标榜自己的专业,却连初中语文教学最基本的规律都不顾;天天喊着为语文教育纠错,却把平等交流的教研圈子,搞得乌烟瘴气;天天拿着名校高材生、重点中学教师的身份撑场面,却干着靠踩同行变现的生意。
南师大、金陵中学,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