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七十年代南京博物院,老建筑典雅端庄
老照片里的南京博物院,像搁在家里老抽屉底下的一纸发黄信笺,带着厚重的年代味和难得的宁静气儿,翻着看,每一张都能把人拉回去,仿佛门口还停着解放牌汽车,穿长衫的老人打着手势和孩子絮叨两句,太阳斜着,楼檐下的影子懒懒地贴在青砖上,那股端庄劲儿和院子里的安稳气场,隔着照片都透出来,今天咱们翻开七十年代的南京博物院,看看当年的院子和展厅到底是啥样,谁家的记忆里藏着同样的味道。
这个宽敞的屋子就是南京博物院的主展厅,顶棚一排排横着的粗大梁子,正经老建筑的调调,玻璃展柜齐刷刷排开,四四方方,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弧度装饰,看的就是一股实在利落,朝北的窗子大片落地,阳光打进来都被揉成软乎乎的亮斑,小孩跟着大人挤到展柜跟前,鼻尖贴着玻璃喘气,里面的文物看也看不太懂,就图个新鲜,妈妈站后头低声提醒别用手指头蹭玻璃,小时候出来逛一次这样的博物馆,回家路上总有点走神,脑袋里绕着那些看不懂的古东西。
七十年代的博物院正门,那个高高宽宽的台阶,顶上飞檐挂着脊兽,院子里雪白的老轿车一溜排开,现在都成稀罕物了,那会儿进一趟博物院可是大事儿,家里大人洗净了衣裳带着娃娃,走上台阶还得回头拉一把衣角,脚下的石头光溜溜的,太阳底下踩着能烫脚,这楼前的开阔气派和后面的翠绿灌木,放到今天看也不落后,小广场偶尔还拴着几辆自行车,爷爷总说那年头的人出门正规着勒,馆子前头站着两个门卫,见谁都笑脸打招呼。
图中的屋檐,细看能看到脊兽和大大的鸱吻,这玩意儿光远远看不觉得啥,真站在底下才明白雕工有多细,砖红色墙体,灰青色琉璃瓦,檐角高高翘起,一只只小兽安安稳稳站着,听说屋脊上的动物数量还有讲究,不同的庙宇用法不一样,小时候我爹带着我在下面转了一圈又一圈,说这每个小兽都有来头,风雨里一站几十年不掉色,屋瓦下的影子像泼了一层墨,夏天站底下就是一摊凉意,现在高楼林立,再去博物院还得抬头看看这檐角,味儿还是那个味儿。
这个地方是馆里的中央展区,正中摆着大件文物,顶上玻璃天井采光极好,阳光照下来直晃眼,展柜之间距离宽,哪里都透着一股大气和讲究,小时候喜欢在这儿抬头看天,就算天气阴点也亮堂堂的,来参观的人绕大圈慢慢看,脚步声远远传着,偶尔能听到小孩问:“妈妈,这是不是电视剧里的宝贝”,妈妈回回头悄声说,“你别瞎碰呀,隔着玻璃看看就成了”。
这张角度对着院子的侧门,坡道和几辆老自行车靠在墙边,阳光斜过屋檐下像涂了层灰,靠近门口的地方总聚着喜欢问东问西的小孩,里面的人刷一抬手,远远喊一声“哎,这里不能进”,有的老人乐呵呵地拿出随身小布包,慢慢整理票据和老物件,我小时候没走这里的门,后来听父亲说,这一片以前特别安静,人不多,夏天树底下乘凉,冬天灰蒙蒙一片院落清净。
屋檐斜伸,檐角像燕子尾巴翘着,砖墙外头盏大水缸杵在地上,南京这种大旧院子总少不了这种风景,怕火灾,放口缸接雨水也是规矩来的,墙上玻璃窗外头像铺了一块麻布,小孩最爱趴那个石栏杆,双脚晃着,嘴里哼着歌,风从角落一拐就钻到衣襟里,现在的小孩都等着进屋吹空调,那时候满院子找地方纳凉,一到傍晚院里聚起一小堆大人话家常。
最后看这个展柜长廊,玻璃柜子一字排开,里头乌漆嘛黑的东西静静躺着,有玉有陶,还有些名头不响的小玩意儿,来参观的人各有各的看法,有的刷刷一眼带过,有的蹲下来仔仔细细读解说牌,小时候跟在爷爷后边,手伸过去还被轻轻拍一下,“看可以,别碰”,那时候人少,馆子里没什么广播喇叭,全靠门口小板贴规定,展柜角落的牌子写着一手好字,没有今天这些发光发亮的装饰,一切都显得庄重又安静。
老照片里藏着的,是七十年代南京博物院实打实的厚重、端庄和讲究,每一块砖瓦都挑不出花头,檐角小兽懒得多余修饰,院子的安静和展厅的光影,一直留在老南京人的心头,你家有没有人也去过这里,哪一处让你印象深,回忆起来那味道还在不在,喜欢这种老馆子的故事,记得评论说说,咱们下回再翻出几张老照片,跟你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