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我中华民族素来主张宽恕以待人,但为防止将来再有战争狂人出现,对这些战犯必予严惩。非如此,不能稍慰千百万冤死的同胞,非如此,不能求得远东及世界和平。”——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中国籍法官、复旦大学法学院教授 梅汝璈“祝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越来越好,帮助国人记住历史,振兴国家。”“其实在刚刚进入主展区,看到那无声排列着的一本本厚重的遇难同胞名册时,目光便已模糊,脚步亦有颤抖;至于再往深处,痛心百倍,咬牙切齿再三,不能稍解胸中悲愤。馆内人多,有颤巍巍手持白菊的老爷子,有泪珠折射出昏黄灯光的阿婆,有紧紧攥着孩子小手的父母,有身着统一校服的少年:人间百态,栩栩如生。向张纯如女士的铜像鞠躬,越过漫漶了爬山虎的老墙,把心沉入悼怀的肃穆。”“出得主展区,有铜塑的战士吹响号角,将武士刀与钢盔践踏入泥沼与尘埃;翩然高台之上的使者怀抱婴儿、高擎和平鸽,驱散开晨间的云翳,接引来孟夏大阳的辉光。乾坤朗朗,松柏苍苍;生民长乐,天星永耀。”——1937年10月28日,钱永铭、王伯群以复旦大夏第一联合大学校长名义联名呈文国民政府教育部称:第一联大于南京设立“驻京办事处”,以大夏原秘书长、副校长王毓祥与复旦校友端木恺为第一联大代表,办事处设南京青岛路青岛新村37号。“许是地址变迁,‘青岛新村’名讳,似已不存。那便将这整条小路走遍罢,总能与前贤们的足迹重合些许。端木学长名字好听,长期在立法院工作,后来去做了东吴大学校长:昔日在滁州,有幸于卜平师府上一睹端木学长致益公书信,因而别加关切;而后整理史料,又得此一笔,如今便追逐而来了。万望学长且容搅扰之罪也。”2026年6月14日夜19时38分&20时12分&21时01分,阴。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挹江门&中山码头&燕子矶滨江公园。“挹江门也有,有宋希濂的36师,三大德械师之一,几乎是用作督战队,门外就是下关码头和草鞋夹。从下关过江要小心万分,胡寿山的兵正虎视眈眈地守着浦口车站,唐司令长官运气不好的时候,也会被他击沉了船去。”“胡寿山开你两炮又何妨,何必让宋希濂死死把住挹江门不放。挹江挹江,这挹的是外侮,还是自家的失所流亡?”“如今的浦口站徽标隔了一道长江,迷离夜色间可望而不可即:那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八十九年前。”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南京市红十字会(原国民政府教育部旧址)。——1937年9月19日下午,复旦代校长钱永铭(新之)、副校长吴南轩,大夏校长王伯群、副校长欧元怀,光华大学校董翁咏霓同往中华民国国民政府教育部拜谒部长王世杰,报告两校联合内迁及分设两部计划,得到王世杰关于筹拨经费的允诺。国民政府江西省政府主席熊式辉、省教育厅长程柏庐允诺协助复旦大夏第一联合大学在赣建立。联大两部均暂定本年十月底开课。此后吴南轩并欧元怀即赴赣筹建第一联大。“我们对于全国教育,应作通盘筹划。自去年起,本校便已积极筹备,计划内迁,以加强大学教育的薄弱区域。如今抗战发动,沪上不宁,因此舍去江湾故土,与大夏大学联合,为江西、贵州二省,分别送去一所完全大学。可谓三思而后行,并非仓猝应急之举。“各校历史,长短不同;养成校风,各有千秋。然民族抗战的时代,需要牺牲小组织的荣誉,以求大组织的团结。复旦大夏两校,各有良好声誉:此次联合,意味深长。我们要抱定团结合作主旨,忘却两校彼此的分别;也希望以此精神,开教育学术界之先河。”
——复旦大学校董事会主席、复旦大学代校长(1936-1940)钱新之
在南京,联大得以获取组建之名义并建立与国民政府教育部之联系;然而所有人都意料之中又始料未及的是,此后竟有那样百般的波折等候着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