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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写作这事儿,就得像炖锅老火汤
我这人嘴笨,年轻时想写封情书表白,结果把姑娘给看笑了。后来在厂里当了十几年电工,整天跟电线、电路打交道,反倒咂摸出点写作的门道——文字啊,其实就像电线,得通上电,才有魂儿,有那股“噼啪”的劲儿。
一、读书,就当是逛菜市场
别只守着一家“经典名著”的摊位。那些书好是好,就像满汉全席,偶尔开开荤行,顿顿吃,胃受不了,人也腻得慌。我最近闲着翻金庸,发现里头大侠过招的描写,比课本里不少文章都精彩。你瞧写乔峰喝酒:“仰头便灌,喉结滚动如小兽。” 多活灵活现!
读书时千万别当“乖学生”。我习惯拿支破笔,随手划拉。读到《围城》里那句“忠厚老实人的恶毒,像饭里的砂砾”,赶紧抄在烟盒背面。后来写隔壁张老头,直接用上了——“他笑起来,脸像老树根裂开,每道皱纹里,都藏着看不见的砂砾。”
二、动笔,就跟学骑车一个样
刚开始,别管姿势美不雅,能蹬出去、不倒,就是胜利。我逼自己每天早起写两页日记,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不求漂亮,只求顺畅。上周写“老李头在公园打太极,裤腰带松了都浑然不觉”,结果不知怎的传到他耳朵里,追着我念叨了三条街。
仿写是个有趣的练习。看到人家写“月光像碎银子洒了一地”,我就琢磨,改成“路灯的光,像过期的蛋黄派,软塌塌地糊在柏油路上”,是不是另一种味道?有次我模仿《背影》的笔调,写我爹修灯泡:“他费力地踮着脚,旧裤腰正好卡在暖气片的缝隙里,那侧影,像一只被钉住的、沉默的知了。” 这句把我妈给逗得笑出了眼泪。
三、攒素材,得有“囤破烂”的精神
我抽屉里像个百宝箱,也像个废品站:褪色的火车票、压平的糖纸、卷了边的老照片……有次翻出一张1998年的电费单,那个闷热、蝉鸣、空气中飘着机油味的夏天,一下子全回来了——那时全厂停工,我们几个猫在变压器房里打扑克。后来,这成了我《老电工的夏天》的底子,还在厂报上登了出来。
遇到心动的词句,别只让它在收藏夹里吃灰。学了“暮色四合”,下次写黄昏我就用:“太阳像个流油的咸蛋黄,被灰蒙蒙的地平线,一口叼走了。” 上次写暴雨,我没用“倾盆大雨”,写的是“雨点跟不要钱似的,砸得厂房屋顶的铁皮噼里啪啦,像在敲一面破锣。” 编辑说:嗯,这个生动,像人话。
四、改文章,得下“刮鱼鳞”的功夫
写好的东西,最好先“晾”它两天。等自己再看时有点陌生感了,再动手。碰到啰嗦、别扭的地方,心要狠,像刮鱼鳞一样,刮掉那些不干净、不贴肉的部分。原来写“老张头蹲在墙根抽旱烟,烟圈袅袅升起”,后来改成:“老张头蹲在墙根,‘吧嗒吧嗒’咂着烟袋,那一点红火星子在昏暗中一明,一灭,像他这辈子,忽明忽暗的几十年。” 这么一动,味道好像就厚了。
请人看看,也有门道。我常把稿子念给车间的王姐听。她没多少文化,但耳朵“毒”,听着不顺,张口就说:“这句咋这么硌耳朵呢?” 有回我用了“岁月如梭”,她直皱眉头:“梭子是啥?我们这儿不用这个。你就说‘日子过得快’,不行吗?” 我一下子被点醒,改成了:“日子啊,就像漏了底的米袋,看着还有不少,不知不觉就空了。”
五、养语感,如同学打太极拳
每天清晨,我习惯念两首诗,不深究意思,就为感受那股气韵,让嘴巴和脑子“顺溜”。读李白“飞流直下三千尺”,总觉得喉咙里真有一股瀑布在打转。后来写车间流水线,我用了“成堆的金属零件,像一阵冷硬的雨点,‘哗啦’砸向传送带”,车间主任瞥见,说:嘿,你小子写得还挺带劲。
句子长短,也得讲究搭配。长句子舒缓,像缓缓推手,能把事儿说圆融;短句子利落,像脆生生的空竹响,提神醒脑。 比如这么写:“他推开那扇锈得掉渣的铁门,‘吱呀——’一声悠长的呻吟,惊飞了檐下打盹的麻雀。阳光像打碎的玻璃,稀里哗啦,洒了一地,晃得人睁不开眼。” 读起来,是不是就有了呼吸,有了节奏?
六、最后,聊几句实在话
写作这事,真急不得。它就像炖一锅老火汤, 滋味都在那文火慢煨里,在时间的流逝里。我现在也常把文章写得磕磕绊绊,自己都看不下去。那有啥?写不好,还改不好吗? 有回我想写《退休生活二三事》,涂涂改改七遍,最后成了篇《61岁电工的“躺平”经济学》,居然在报纸副刊上占了块“豆腐干”。
别迷信那些“速成班”、“秘籍”。真功夫,都是一字一句,在时间里磨出来的。 如果你哪天写得头晕眼花,心烦想吐,那我得恭喜你——你离“开窍”,大概不远了。 就像我当年学接线,实实在在挨过三次电打,手麻了半天,才真懂了“电”是咋回事。写作这根“电线”,有时也得让你“麻”几下,才能通上那股灵气儿。
最近写作时,有没有哪个坎儿把你给难住了?或者有什么好玩的心得?评论区里,咱们一起唠唠,互相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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