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一旦被风一拨拉开,角落里那些细碎的声音又浮上来,南京这座城,旧砖裂瓦下还埋着一段让人心头一紧的故事,那些年头,日军铁蹄轰隆一过,城门像破布一样被掀开,百姓心底的惊慌和愤怒没地儿撒,外头看着平静,真到夜深人静时,才知道城里不安生,日军占了南京后,街里头天天能见着他们的身影,可没过几天,就有传言说不少日本兵无故消失,连带着军官脸色也一天黑似一天,说起来,这事真不简单。
图中这些装备齐全的日本兵,那会儿不少都是单人来回,各带着枪支背着包,没几天工夫,队伍里头就多出来一层紧张的气息,连平时走路都收敛了不少,市井里还能看到他们成双结对蹲在墙角窃窃私语,还真不是演练哨兵那么回事,那阵子有人见到单兵馋嘴溜进小巷,再没出来,过几日就谣言四散,说是有人专盯着落单的日本兵动手,一时间,气氛怪得很。
后面这张照片是日军集体行军的场面,包裹背得结实,人看着不少,可出发多少人,回头一清点,人数就少,早先日军军官还不信,非说自己士兵贪玩偷懒,后来真找不到人了才慌,地上留着一行脚印,旁边连根帽带都不剩,这种神秘失踪不是一两次,弄得队伍里不少人心里发毛,每回夜里还得再巡查一遍,生怕自家兄弟哪天也突然没影了。
有时日本兵冲进胡同或是旧宅院找人,脚下哒哒一阵跑,前头却再也见不着人影,有位老南京人说,早些年这巷口住着一家,家里大门紧锁,外人根本不敢随便进,那会儿日军便想闯,谁知进去俩出来一个,有个幸存的竟吓得胡话连篇,一嘴都是看到黑影飘过,糊里糊涂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传了一阵,连街头巷尾的小孩都不敢靠近那些地头儿。
要说让日军头疼的还是图里这个打扮,这身青布长衫,常年山野里练着功夫,传说他叫甘胜荣,本事不止会做法事,更擅长使一根长棍,白天你见着只是一普通道士,晚上可厉害了,那会儿不少落单的日本兵就是碰上他,凶多吉少,听个把老人回忆,每次甘胜荣出手极快,棍影一闪,再强壮的军人,一个照面就倒了,手底下真没留情。
道士打架用的不是气势,是狠准,很多时候他都是等着那些日本兵自己撞上来,队友有时还以为是当地百姓闹事,其实碰上这位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有人偷着看过一次,说甘胜荣一板一眼地扭着腕子,棍子眨眼工夫就削了出去,日本兵枪都来不及举,脑袋就磕在地上了,后来日本人来查,总发现出事地方地上压着一块布,布上用黑墨写了个“杀”字,说是警告,实则让人后脊梁直冒凉气。
有时候他就这样一个背影站在山坡上,宽阔长袖随风一振,身后是暮色中的南京,一城烟雨,一腔孤勇,他不爱说话,那些日本兵却夜夜失眠,怕见到道袍一晃,命就没了,现在想起来,甘胜荣这人可能是真正的江湖人,仗义出手,没在意功名,老一辈都记得,有些人用一身本事,护着一城安宁。
其实话讲回来,南京那会儿究竟还有多少无名英雄没人追问,谁也不敢说清,家里长辈偶尔提起,总说那年月蒙着头干事,比谁都更憋气心硬,以前靠拳头和胆子守家园,现在虽然太平,像甘胜荣那样的骨气还在不少人心头,换做你,走在城门下,夜晚望着灯火,是不是也希望家国平安,市井安静,这些身影,总该留下点念想,历史不会忘记,想起这些人和事,心里还是要稳一稳,等下回有机会,再跟你聊聊那些曲里拐弯的旧事情。
